勾连了南北巨贾,先是发售了一些手中股子,用所得银钱与众士绅、内府合股创了一家大顺银行随即创了利通和的空壳,大顺银行以年息五分借贷给利通和两千万银钱,转手这笔银钱又上缴了国库,所得是身毒之战战利品抵押
其后以此抵押物往外发售债券,只三月光景,便募集了两千三百万银钱加上此番北巡之后,圣人允诺在草原各处推广长绒羊、创办毛纺厂,又开了铁禁、盐禁,料想北疆起码安定上二十年圣人与朝廷这才有了底气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南亚次大陆
叽叽喳喳说过半晌话,姬妾等各自散去,李惟俭便往书房而来北巡时,内府各处公文自是往圣驾所在去送寻常文书都是四百里,奏疏六百里,唯有紧急之事才会八百里加急
这四百、六百、八百的,听听也就是了,就说那六百里加急,实则每日能走上四百出头就不错了
早间有内府属吏送来文书,李惟俭还不曾看过此刻进得书房落座了,抄起行文逐个观量此时薛蝌还在乐亭,那化工厂子出了几次事故后,逐渐走上正轨,下一步须得李惟俭亲自走上一趟
余下的庶务李惟俭翻看过了便算,唯独乐亭铁厂行文,李惟俭看得蹙眉不已这都几年了?截止九月底的产量估算一下,全年所产钢铁不过六千吨,生铁十七万吨,汇总各地煤炭,大抵能有个六百万吨左右
这么点产量完全不够瞧的!
旁的不说,单是那铁轨,用较轻的,每米就要五十公斤,一公里的复线铁道就要耗费钢铁二百吨,一百公里就要两万吨六千吨够干什么的?
李惟俭正思量着下一步如何扩充产能,可惜如今火车还在建造中,怕是要寻个旁的借口来说服忠勇王与圣人了
此时忽而红玉入得内中,回道:“四爷,二奶奶来了我瞧着二奶奶挂了脸子,只怕正恼着呢”
李惟俭暗忖,定是那一千两银子的事儿放下行文,李惟俭便道:“你甭管了,我与她说会子话儿就是了”
红玉应下,须臾便引了凤姐儿与红了眼圈儿的平儿入得内中,那凤姐儿粉面寒霜,显是恼急了
待红玉下去,凤姐儿径直在下首落座了,咬牙恼道:“平儿心善也就罢了,偏你也与我不一条心!伱银子多,随手就给了平儿一千两,再有多的不如也给我个几万、几十万的花花?”
李惟俭朝着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犹豫了下,随即转身缓缓往外行去李惟俭便凑过来揽住香肩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凤姐儿扭身不理,只道:“这爷们果然是养不熟的,前头不拘如何如漆似胶,得了新宠一准儿将旧人忘个一干二净!”
李惟俭哭笑不得,说道:“哪里来的醋味,好酸”
凤姐儿扭头观量其一眼,冷声道:“怕是你心里,我比那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