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难保就愈煎、丸二药并行,还要一些闲言闲事不闻,庶可望好”
说毕而去急得贾琏查是谁请了姓胡的来,一时查了出来,便打了个半死
凤姐比贾琏更急十倍,只说:“咱们命中无子,好容易有了一个,又遇见这样没本事的大夫”
于是天地前烧香礼拜,自己通陈祷告说:“我或有病,只求尤氏妹子身体大愈,再得怀胎生一男子,我愿吃长斋念佛”贾琏、众人见了,无不称赞
待回返房中,平儿实在忍不住,求告凤姐儿道:“如今孩儿已没了,又折损了身子,还求奶奶高抬贵手放了那尤二姐一马若果然闹出人命来,只怕不好相与”
凤姐儿正要驳斥,忽而丰儿喜滋滋入得内中道:“奶奶,三姑娘打发侍书来回话,说是李伯爷随着圣驾回返,先行打发人往咱们家送了一车皮货来”
凤姐儿本就转了心思,一颗心倒有大半记挂在李惟俭身上,原先还指望生个男孩儿下来,不想这一胎又是个女孩儿,因是心下不免有些怨气,此时真个儿是又怨又爱的,待丰儿一走便骂道:“这野牛可算是回来了!”
平儿心下杂乱,面上却鼻观口、口观心
凤姐儿瞥见便骂道:“你装个佛爷模样给谁瞧的?我却不信你心下不念着!”
平儿顿时委屈不已香山别院一遭,虽不曾真个儿入巷,内中销魂滋味却刻骨铭心平儿时而便夜里梦见,待醒过来少不得面红耳赤去换了小衣
凤姐儿骂过,又听闻那一车皮货次一等的都是银鼠皮,余下的雪狐、银狐、蓝狐、猞猁、麋子等一应俱全,多半都是李惟俭与护卫等狩猎的,少半则是眼见价钱便宜,在宁安(吉林市)城中采买的
凤姐儿到底忍不住,领了平儿去库房查看,待瞧着各色皮货无一不是好的,这心下总算熨帖几分又听闻圣驾只怕要下晌方才回京师,想着李惟俭归家只怕是要入夜,说不得明儿才能见到,这心下便不免多了几分期盼
待折返回来便与平儿道:“罢了,你要做好人那便去做,我往后不理会她就是了”
平儿大喜,赶忙往东厢去了平儿过来瞧她,又劝她道:“好生养病,不要理秋桐那畜生”
尤二姐拉她哭道:“姐姐,我从到了这里,多亏姐姐照应为我,姐姐也不知受了多少闲气我若逃得出命来,我必答报姐姐的恩德,只怕我逃不出命来,也只好等来生罢!”
平儿也不禁滴泪说道:“想来都是我坑了你我原是一片痴心,从没瞒她的话既听见你在外头,岂有不告诉她的?谁知生出这些个事来!”
尤二姐忙道:“姐姐这话错了若姐姐便不告诉她,她岂有打听不出来的?不过是姐姐说的在先况且我也要一心进来,方成个体统,与姐姐何干!”
平儿又道:“旁的也莫想了,奶奶方才透了话,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