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里耍顽,寻机自小厨房点几样吃食与你可好?”
尤二姐心下本就委屈至极,她赚入大观园想的是锦衣玉食,且母亲、三姐儿与大姐都说的好好的,有大姐护着,说不得就将那二奶奶怄死了,往后自己便是正儿八经的二奶奶
又哪里想到,进得大观园里,这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当下鼻头一酸,红了眼圈儿,眼泪唰的一下掉将下来
凤姐儿算计尤二姐时并未瞒着平儿,可平儿却不好卖了凤姐儿去,因是只上前劝说道:“二姐儿快别哭了,都是势利眼的下人不好,你先消消气,快吃饭吧,身子骨要紧瞧瞧,二姐儿近来愈发消瘦,气色也不好如今你也是双身子的人,便是再委屈也不好委屈了腹中的孩儿”
尤二姐心下憋闷不住,便将善姐儿怠慢,周遭丫鬟、婆子冷嘲热讽,有银钱便使唤得动,没银钱便使唤不动,还有秋桐每日堵门骂街之事一并说了出来
临了方才道:“求平姑娘与奶奶说说,好歹让我有个缓儿”
平儿心下透亮,这会子却不敢作保只道:“我们奶奶如今只一门心思奶孩子,余事是不管的”
尤二姐叹息一声,便不再说其他,只顾着闷头吃喝
偏此时秋桐又如往日般盯梢,在院内行走,目光不禁往东厢房里瞥待瞥见平儿与桌案上的食盒,顿时气得怒不可遏少一时,凤姐儿自荣庆堂回返,秋桐赶忙拦了凤姐儿,遥遥往东厢里一指着:“奶奶的名声,生是平儿弄坏了的这样好菜好饭,浪着不吃,却往园里去偷吃”
凤姐儿却心下气恼,面上却笑道:“你年轻不知事她现是二房奶奶,你爷心坎儿上的人,我还让她三分,你去硬碰她,岂不是自寻其死?”
那秋桐是个没城府的,闻言愈发气恼,只叫道:“奶奶是软弱人,那等贤惠,我却做不来奶奶把素日的威风,怎都没了?奶奶宽洪大量,我却眼里揉不下沙子去让我和她这淫妇做一回,她才知道!”
凤姐儿也不理秋桐,一径回了房里少一时,平儿忐忑不安回返房里,凤姐儿顿时冷笑道:“人家养猫拿耗子,我的猫反倒咬鸡”
平儿不敢说话,规规矩矩挨了训,心下思忖着往后也不敢明目张胆往东厢里送吃食了
凤姐儿也知平儿良善,是个怜贫惜弱的性子,当下也不过多计较,只道:“偏你要做好人,可知她进园子里可没存着什么好心思!”顿了顿,又道:“罢了,你要做好人就去做,往后总有你吃亏的时候方才老太太说静极思动,要过来瞧瞧二姐儿,你去安抚安抚她,免得露了行迹”
这‘二姐儿’说的是凤姐儿新生的孩儿,平儿应下,又折返出来去东厢里劝慰了一番
尤二姐被那秋桐气得在房里哭泣,连饭也不吃,偏想想过往,那秋桐又不曾说错念及起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