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又有哪一点比得上那人?
方才过了午时,李惟俭便匆匆告辞而去,坐得自家马车里,李惟俭不禁暗自得意魂穿至今十来年,那过往的记忆大多都变淡了起先为了兜搭黛玉,李惟俭还扮了好些时日才子,奈何肚子里的墨水有数,所记诗词自然也有限,于是乎自打黛玉过了门儿,李惟俭便再无展露之机
方才随口与宝钗言谈,顺嘴便说了那句诗词……谁的来着?好像是个姑娘家的?不要紧,用来哄黛玉正好
兴冲冲回返海淀园子,寻了黛玉言谈半晌,忽而便说了那长短句
黛玉自是欢喜的,自是欢喜过后却掩口笑道:“四哥哪儿得来的句子?诗不诗,词不词的,听着颇为古怪”
李惟俭洒然道:“诉说心意就好,又何必执拗格式、韵律?”
黛玉便笑而不语,只瞧着李惟俭满心欢喜
李惟俭又吐槽了实学社不谈实学,反倒颇有魏晋清谈之风,最后才提及道:“是了,今儿薛妹妹也去了,我去更衣回来刚好撞见了”
黛玉忽而道:“四哥那长短句……莫非是见过宝姐姐方才想出来的?”
“呃……还真是”李惟俭赶忙笑着解释道:“薛妹妹问妹妹如何,又问我如何,有感而发,便想了几句长短句”
“原是这般”
眼见黛玉浑不在意,李惟俭奇道:“妹妹就不怕旁的什么?”
黛玉笑道:“四哥大抵是瞧不上宝姐姐的……心思太多”
可不就是?当日彼此瞧着都有意,错非宝姐姐心思太多,如今又怎会是这般情形?转念一想,宝钗若是性子单纯,那也就不是宝钗了兜兜转转,只怕李惟俭最后还会选黛玉,便是娶不成黛玉,大抵也会选心思简单的湘云吧
这日匆匆而过,临近圣驾启程,李惟俭一家子便自静园搬回了伯府此时暑热渐褪,早晚有了些凉意
李惟俭与黛玉看过了贾母一遭,回头儿便抓紧拾掇行囊晴雯、琇莹、宝琴三个,每日家寻李惟俭献着殷勤,就盼着李惟俭能带她们一道儿北巡
李惟俭当下也不吐口,只大老爷也似享受三个姑娘家的温柔小意这日早早散衙回返,回得家门却听茜雪说三姑娘探春来了
李惟俭一路到得东路院里,就见探春正与黛玉说着话儿
见其入内,众女赶忙起身见了礼,待李惟俭落座,探春禁不住吐口道:“俭四哥可知,宝姐姐的婚事好似有谱了”
李惟俭眨眨眼,讶然道:“这话怎么说的?相看了谁家?”
探春就道:“这话是从尤姨娘那处流传出来的,说的有鼻子有眼,说订的乃是修国公府也是稀奇,修国公府四哥儿方才十三,怎会与宝姐姐定下婚事?”
李惟俭暗忖,修国公府如今顶门立户的不过是一等子,余下几个哥儿都无爵位,更无世职,说白了就是闲散人等薛家这是病急乱投医,打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