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且王家如日中天,待贾政回来,料想老太太顺理成章的便会放了王夫人出来
薛姨妈半信半疑,只道:“这谁说得准?再看吧”
母女二人回返外城三眼井胡同,宝钗赶忙提笔落墨写了一封书信,又亲自领着莺儿去了一趟递铺,加付了邮资,走六百里加急往江南贾政处邮去
出得递铺,眼见时辰尚早,又往长安东街而来,黛玉的两处铺面便在此间,如今邢岫烟正在此处料理
马车停在铺面前,宝姐姐挑开帘栊便见额匾题着‘兰草食盒’四个大字铺面不大,内中也不见桌椅,门前只立了个伙计守着
宝钗戴了面纱遮挡,待下得车来,那伙计赶忙迎上,笑道:“这位姑娘,我家不供堂食,只往外送食盒”
宝姐姐便道:“邢姑娘可在内中?”
伙计道:“原来是寻邢姑娘,姑娘请,邢姑娘便在后头,小的这就去请”
宝姐姐颔首,随着伙计进了内中,待伙计去叫邢岫烟,一旁的莺儿就道:“这馆子好生稀奇,桌椅板凳一概皆无,莫非单单是食盒就能赚了银钱?”
宝姐姐说道:“此处食盒都是江南风味,京师里出身江南的官宦不知凡几,一份精致食盒就要五百钱,每日订出去百份就是不少银钱,更何况只怕订出去的还不知是百份”
话音落下,就见邢岫烟连围裙都不曾卸下,便急急而来闻言便笑道:“借姐姐吉言,方才开张两日,今儿便订出去八十几份,往后日子长了说不得还真能赚些小钱呢”
宝钗笑道:“酒楼、饭庄最少都是一半的出息,妹妹这里单是人工就俭省了许多,说不得便是六成利也是有的”
邢岫烟是个心里有数的,只道:“还不曾点算过,大抵能有一半的利就烧高香了姐姐此番来寻我,可是有事儿?”
宝钗面上犹豫,邢岫烟顿时反应过来,此间不是说话之地,忙将其引到后头一处厢房里二人分宾主落座,又有婆子送了茶水来,宝姐姐便说道:“却有一桩事要问妹妹扫听一番,前一回妹妹送的罐头,我瞧着极好妹妹还曾说,俭四哥打算将方子转让了?”
邢岫烟笑道:“李伯爷家大业大的,只怕也瞧不上这等营生……听闻好似是宝琴姐姐负责打理此事”
“宝琴?”宝钗顿时为难起来,思量道:“我若寻了宝琴,到底是自家姊妹,只怕不好开口”
邢岫烟心下暗忖,的确是不好开口,当日宝钗可是没少眼红宝琴,其后不知怎地,姊妹两个闹得很是不愉快
只是宝钗于她无助之际帮衬了一把,邢岫烟感念恩情,便思量道:“宝姐姐说的也是,那不妨径直去机械厂子订制机器,左右那方子也折算在了机械里”
宝钗顿时心下惊喜,赶忙追问了几句,待问得分明,又与邢岫烟说过一会子话,这才心满意足回返
到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