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姐姐方才破瓜,不好劳动的”
紫鹃只是摇头:“无碍的”说罢起身落地,走了几步觉着有些别扭,这才缓行而出雪雁不放心,忙追着紫鹃去了外间
却不知紫鹃这会子存心要撇开她,眼见其尾随而来,便道:“时辰还早,你若困倦,不妨去睡个回笼觉若不然,就去寻粗使丫头烧些水来,老爷一早儿怕是要沐浴”
雪雁应下,只得一步三回头去往水房寻去待其走远,紫鹃这才铺展开褥单,除去中心过了水一般,余下的别无二致
紫鹃叹了口气,都说头一回总要见红,可偏偏她却没见那会子紫鹃慌乱不已,眼见着就要掉眼泪不成想老爷却不以为意,反过来宽慰她好一通,其后又温存施为,好一番鱼水之欢
紫鹃这会子兀自心下憋闷,随即默默回想……是了,去岁二奶奶送了几辆三轮脚踏车来,她与雪雁瞧着稀奇,每日都要骑上几回随即有一日回来便见了红,起初还道是天癸来了,不料转天又没了,直到两天后方才到了小日子
想到此处,可不就与老爷先前的话对上了?
紫鹃寻了木盆,将褥单浸泡了,端着便往外行去走路虽别扭,却并无大碍,不自查地,她面上还带了笑意
幸好姑娘嫁了的是俭四爷,温文尔雅又见多识广,若换了旁的,只怕就算嘴上不说,心下也厌烦了自己个儿,只当自己是个放浪的,从此逐渐疏离少一时到得溪流边,紫鹃以皂角搓洗,不禁便轻轻哼唱起来
心下又想起方才旖旎,便想着……幸亏是俭四爷
西梢间里
日头渐升,暑期渐起,缩在李惟俭怀中的黛玉耐不得热,踢了被子,又自李惟俭怀中挣脱倏尔,黛玉醒来,睁眼便见李惟俭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黛玉反应了须臾,吃吃笑道:“四哥怎么过来了?”略略凑近,便嗅到那熟悉汗味、脂粉味中夹杂着的熟悉气息
黛玉皱了下鼻子,玩味道:“这下四哥可算畅快了?”
李惟俭得了便宜还卖乖,笑道:“难负美人恩啊”
黛玉道:“怎地还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好似四哥吃了亏也似”
李惟俭却道:“妹妹娘家单薄,陪嫁人手也少,我若不纳了紫鹃与雪雁,回头儿妹妹如何当家做主?”
黛玉故作气恼道:“原是这般,我还道四哥一直惦记着呢既然如此,她们两个寻了小子配了也就是了回头儿依旧能进府管事儿”
李惟俭陪笑道:“那怎能一样?配了夫家,便要想着丈夫、孩儿,只怕就要与妹妹隔一层了”
黛玉没好气地轻轻捶了下李惟俭,顺势躺在其怀中道:“四哥也不用拿假话哄我,你知我心思,你心里记挂着我就好我这身子骨还不知何时能将养好,总不能耽搁了四哥绵延子嗣”
“这等事儿不用急”
这会子嫡庶不分可是祸乱之源,林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