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引得东主的傻儿子染上了赌,东主一时想不开,砍伤了两个青皮,自己个儿跳楼了”
李惟俭眨眨眼,赶忙问道:“顺天府的衙役没来?”
丁如峰撇嘴道:“那些衙役机灵着呢,这事儿本就跟顺天府无关,又哪里会这会子往前头凑?”
陶福记的背后是太子啊,得,这下有乐子瞧了
李惟俭干脆吩咐转道绕行,马车自西便门出来,直奔海淀而去出城不远,眼见阴云漫布,李惟俭干脆弃车骑马,领着随从不过大半个时辰便到了静园
此地距离圣驾所在的御春园不过六、七里,往西南不过三、四里便是海淀镇此时的海淀可跟后世不同,海淀海淀,顾名思义,与那白洋淀相差不大,四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海子
李惟俭这处新到手的园子便囊括了一处小小海子,东面高耸峻峭,西面平坦,北面有海子,南面有河水内中萱堂亭榭十几处,另有三进主宅一处
亏着李惟俭打马疾驰而来,方才进得园子里,外头便淅淅沥沥掉起了雨点香菱正在一处水榭投喂鱼儿,眼见李惟俭到来,赶忙迎了过来
“四爷”
“嗯”
香菱招呼过了,便随着李惟俭往东行去行不多远,李惟俭忽而驻足,扭头便见北面海子里游弋着百多只鸭子
李惟俭蹙眉道:“哪儿来的鸭子?”
香菱就笑道:“还说呢,老爷不是不耐烦夜里蛙鸣吵人吗?昨儿太太便打发人往乡下收了百多只鸭子来,说有鸭子吃了蝌蚪,也就不会那般吵人了”
李惟俭莞尔笑道:“妹妹倒是好心思”
当下负手而行,不片刻到得主宅里此时雨势渐大,伴着电闪雷鸣入得正房里,便见黛玉、晴雯、琇莹与紫鹃正围坐着抹骨牌
黛玉神色如常,晴雯喜眉笑眼的,倒是琇莹愁眉苦脸,搭眼一瞧,这憨丫头面前的钱匣子里空空如也,差不多都快输光了
见得李惟俭到来,几个人紧忙起身来迎
又是一声雷鸣,黛玉眼见李惟俭身上半湿,赶忙吩咐道:“雪雁,去给老爷寻一身干爽衣服去”
雪雁寻了衣裳来,待李惟俭换上,雪雁铺展着半湿的常服道:“老爷这衣裳该换了”
李惟俭搭眼看去,那官服深一块、浅一块的,果然该换了此时印染技术太过原始,簇新的料子过上十几水便要掉色,越是鲜艳的颜色越是严重偏大顺从明制,官袍多是红色打底儿,因是每年单是这官袍就要花费不少银钱
黛玉观量一眼便道:“还好早前多制了几件,寻两件儿揉洗一番,料想明早就能穿了”
当下紫鹃伺候着李惟俭净手,晴雯又奉上茶水,李惟俭施施然落座下来,揉着大腿道:“这骑马可是苦差啊,这才四十里便觉大腿好似就要磨破了,回头儿北巡,我看还是坐马车得了”
黛玉笑道:“四哥是文官,坐马车也算合适”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