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红玉就笑道:“那不妨让琴姑娘去吧,这家中大事小情的,我是一时半刻走不开了”
正说话间,傅秋芳自后头快步追了过来到得近前屈身一福就笑道:“老爷要回来也不提前打发人说一声儿”
李惟俭回头观量一眼,方才出了月子,傅秋芳身子丰腴了不少因着李惟俭先前的话,月子里傅秋芳都是自己哺育的小楝儿,待到出了月子才狠下心来交给奶嬷嬷带
李惟俭笑道:“大姐儿如何了?”
傅秋芳顿时愁眉苦脸道:“都说小儿见不得风,可也不好一直闷着昨儿大姐儿哭闹了许久,仔细看才发现起了痱子”
李惟俭便蹙眉道:“其实有些老话不听也罢,实在没什么道理”
傅秋芳笑着应了,嘴上就没说什么
这女子心下极有主意,这等事儿即便李惟俭说了她也不会听于是李惟俭便不多说,只道‘过会子我去瞧瞧大姐儿去’
说话间众人入得东路院正房里,宝琴招呼着丫鬟打了清水,红玉又为李惟俭寻了干爽的衣裳
待换了衣裳,李惟俭就道:“打发了人往海淀知会了,今儿就在家里不走了哦,我先去荣国府一趟,有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宝琴纳罕道:“四哥哥,可是荣国府又出了事儿?”
李惟俭道:“外头风言风语的,你一准儿听闻了”
傅秋芳就道:“是琏二爷那桩事?说来虽是琏二爷不对,可错非二奶奶威势太甚,琏二爷也不会如此行事”
宝琴便道:“二嫂子那般性情,若能改易一早儿就改了且瞧着吧,往后有的热闹了”
红玉与凤姐儿私交不错,便蹙眉道:“偏偏此事闹出来,我看那尤家也没存什么好心思”
李惟俭没言语,起身走到门前才想起单自己一个往怡红院去不太妥当,略略驻足便点了红玉道:“红玉跟我走一趟吧”
红玉应下,宝琴顿时瘪嘴道:“四哥哥怎么不叫我?”
李惟俭道:“平姑娘求上门让我开解开解凤姐儿,你去不太妥当”
宝琴心下纳罕,论私交傅秋芳与凤姐儿更好,怎地点了红玉而不是傅秋芳?宝琴却是聪慧的,虽疑惑不已却没问出口
李惟俭与红玉一路过会芳园转眼自东角门进了大观园,路过那玉皇庙时,红玉低声道:“四爷往后不用偷偷摸摸的,会芳园中人等我都吩咐过了”
李惟俭顿时心下暗喜不已,禁不住探手在红玉手心挠了挠:“还好有你”随即叹息道:“我与二姐姐阴差阳错,事到如今我总不能就此放手,不然才是真个儿害了她”
红玉便道:“大家都知四爷是个长情的,便是太太也知晓几分,过后不也没寻四爷计较吗?”
李惟俭咧咧嘴,黛玉嘴上是没说什么,可架不住不停手啊
须臾过得白石桥,那怡红院便近在眼前二人入得院儿里,遥遥便听凤姐儿恼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