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上回去伯府诗会时我偷偷寻了伯爷,说了姐姐的难处,姐姐当这天赐的好差事还会平白砸在姐姐头上不成?”
李惟俭心下纳罕,当即让二公子拿来观量。过不多时,仆役将两样物件儿送来,李惟俭顿时瞧了个瞠目结舌。
一日忙碌,待到了翌日,那张宜人果然到访。邢夫人还在丧期,因是只王夫人、凤姐儿与探春来迎。
王熙凤顿时知晓李惟俭之意,可若果然如此,她哪里还能得空与李惟俭私会?因是赶忙嗔道:“俭兄弟一直照拂有加,可不好再将股子原价转手了。这外头人热捧,股价便是虚高了几分也有的赚,我可不好一直占俭兄弟便宜。只是这股子一事,我实在生疏,来日少不得要劳烦俭兄弟帮着掌眼呢。”
王夫人顿时眉头舒展,喜道:“果真?算算过两日便是兄长生辰,此番倒是能好生庆贺一番了。”
王夫人心下思量着,到时正好趁机寻兄长王子腾拿个主意,有了王子腾撑腰,莫说是个孤女黛玉,便是那姓李的小儿又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