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凤姐儿顿时惊醒,那软榻上的平儿也爬起来紧忙掌了灯。主仆二人略略听了动静,隐约听得‘走水’之言,凤姐儿便赶忙打发平儿出去观量。
李惟俭便道:“睡吧,早睡早好。”
“嗯。”
瞥见李惟俭,宝琴顿时委屈着瘪了嘴:“四哥哥。”
如今正是趁热打铁之时,李惟俭又怎会错过?
那王善保的家要来说软话,却被司棋一把拦住,只道:“姥姥不必求了,总归是我的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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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李惟俭便与平儿道:“这法子一句两句说不清,这样……待三日后我休沐了,干脆往庄子上走一遭就是了。”
“好,我且问你,那火耗果然止于半成?得利能有一成半?”
李惟俭便笑道:“大司徒说笑了,都是为朝廷效力,何谈割爱?若文斗乐意,去了宝泉局也好施展拳脚。”
那宝琴原本还存了旁的心思,这会子却是尽数都忘了,只依偎在李惟俭怀中,好似虫儿般拱来拱去,半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其臂弯里。
李惟俭又问:“好生生的怎地着了凉?”
薛蝌拱手应下,又思量着道:“郎中,宝泉局那边厢可要送去银币样式?”
平儿刚穿好衣裳,便有婆子来拍门,平儿开门让进来,那婆子便道:“二奶奶,不好了,东院儿走了水!”
宝琴一下,当下李惟俭又喂了几枚,宝琴却再也吃不下。李惟俭瞧着宝琴吃得有滋有味,不由得嘴馋,干脆将剩下的几枚自己个儿吃了。
李惟俭挪步再进卧房,便见宝琴将被子埋在鼻下,一双灵动的眸子怯生生瞧着自己个儿。
也是因此,李惟俭虽不曾亲自动过手,却也瞧见过老爷子如何摆弄嫁接。
心下怜惜,李惟俭又探手摸了摸宝琴额头,见其只是稍稍发热、并不如何滚烫,这才略略放心。跟着又说起白日间情形来。
平儿不疑有他,思量道:“明儿便是头七,处置过了也没旁的事儿,奶奶倒是能走一遭。”
“李复生!”那王仕云却全然不听李惟俭招呼,只上前一把扯住其道:“我且问你,那银币火耗果然能止余半成?”
小迷妹宝琴顿时惊奇道:“四哥哥连这个都懂?”
这铸币一事有百利而无一害,既可收那一成有余的铸币税,又可免了火耗归公之法,尤其是后者,也不知会免了多少麻烦。
话音落下,就见一人遥遥奔来,到得近前喊了声‘二奶奶’,便咬着下唇不言语。
李惟俭还在思量着,一旁的小螺便道:“老爷,别的姑娘都排了日子,姑娘年岁虽小,可论理也该排了日子才是。”
平儿唯唯应下,转而又道:“奶奶,来旺往庄子走了一趟,只说今年怕是要减产。”
王善保家的心下急切,又见司棋连连朝其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