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婆子是我陪房王善保家的,为人最是忠厚,断不会说出去。”
唯一让李惟俭为难的是黛玉。若此番与贾家闹掰了,今后再不好往来照料,以王夫人那毒妇的性情,说不得就要苛待了黛玉。
不想就是这一推,大老爷脚底拌蒜仰面栽倒,后脑海正好撞在椅子角上,虽不见血迹,却立时间一命呜呼。
凤姐见面就道:“俭兄弟,你二哥这会子往吏部报丧去了。”
贾赦正是怒火滔天之时,顿时将火气撒在了贾琏身上。当下叫人拿了门栓来要追打贾琏,脾气见涨的贾琏虽不敢还手,却也将贾赦推在一旁。
王熙凤为贾赦儿媳,这一遭本就躲不过去,因是爽快应下。
尤氏闷声不吭,那邢夫人面上讪讪,一时间除去几个王家陪房,竟再无旁人附和王夫人之言。
而后就听李惟俭说道:“先前念着大姐姐与二姐姐,不好当面撕破脸,不想有人反倒将我当成了软柿子。罢了,此事无需你们劳心,我自己个儿就处置了。”
邢夫人讪讪道:“老太太也知,大老爷素喜扇面,之前又沉迷股子,这银钱也是因着股子亏了,方才问俭哥儿借的。”
鸳鸯一边厢往内中引,一边厢说道:“老太太哭过一场,这会子精力不济睡下了。”顿了顿,鸳鸯嗫嚅道:“四爷其实过会子再来才好。”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凶厉盯着那小厮道:“我且问你,方才情形都有谁瞧见了?”
尤氏自不必多说,此番不过是来凑趣,跟着唏嘘半晌,如今又哪里肯为邢夫人出头?
王夫人对上李惟俭的目光,心下也是一凛。转念想着,自己如今掌着荣国府,再如何,自李纨那儿论,这李惟俭也是小辈;再者说了,李惟俭位份虽不低,可又如何比得过兄长王子腾去?
二人进得内中,便见正房厅堂里停着一具寿材,内中贾赦一身寿衣,身上覆着寿被。比贾兰大不了多少的贾琮与二姑娘迎春正跪在寿材旁啜泣不已。
偏在此时,外头听着云板响动,三春、黛玉、湘云等齐齐到来,听得王夫人此言,三春齐齐蹙眉,却因着王夫人是长辈不好驳斥;黛玉气得不轻,话到嘴边儿眼看就要开口,却生生被紫鹃扯住。
却见李惟俭昂首挺胸,面无异色,一双眸子清冷扫过邢夫人。那邢夫人本就不是胆壮之辈,对上李惟俭的目光,顿时骇得低下头去。
王熙凤这会子正忙,略略说过几句话便让小厮送别吴海平,临行之际却朝着那小厮使了个眼色。
一番言语说罢,许是慑于气势,王夫人、邢夫人与那尤氏好半晌没言语。
李惟俭别过目光,再观量贾琮与迎春,却见前者只是干嚎,后者虽红了眼圈,却多是手帕揉的,面上不见半点泪痕。
说话间鸳鸯一直垂着螓首,声音越来越细,李惟俭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