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帐上,分别添补开销过去
李惟俭便笑道:“既然家中捉襟见肘,此时二嫂子不后退一步,又如何显得出二嫂子的能为?”
王熙凤应下,转念又想起王夫人来这般对策却不好与平儿商议,她便想着改日去寻李惟俭
主母还没过门,总不能以傅秋芳、宝琴这般妾室的名头去回请
李惟俭低头嗅了嗅,纳罕道:“怎么不像是二苏旧局?”
“这……俭兄弟的意思是?”
林之孝家的正在为难,见贾琏和他使眼色儿,心下明白,便出来等着
王熙凤颔首,也低声道:“太太的陪房寻了个收账的,每月将银子放出去,月底收回来,一来一回就是百多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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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冷笑道:“不过是个通房丫头——”出口便觉不妥,随即看着平儿道:“过几日我跟二爷提,抬了你做姨娘”
却说酒宴散后,王熙凤酒意早已褪去,扫听得平儿这会子便在李纨的稻香村,干脆便随了李纨往稻香村而来
王夫人处且不说,这宝钗须得先行敲打敲打!略略思忖,是了,那夏金桂前头方才闹过,倒是正好趁势拉拢一番到时且看看,到底是谁家后院先起火!
隐隐听得后街传来梆子声,主仆二人又计较一番,这才一并躺下歇了
过得半晌,果然提了个食盒来那小厨房中一干婆子见来的是丰儿,又哪里敢刁难?非但如此,今日宴席藏下的好物,也挑了几样不算太出彩的仔细做了
贾母就道:“这酒宴才吃了一半,哪儿有就此回去的道理?”转头又与凤姐说:“凤丫头莫要哭了,错非俭哥儿提携,你如今哪里会成了财主?”
未语人先笑,进得内中王熙凤就笑道:“哟,俭兄弟也回来了?刚好庄子上暖棚才产了头一茬瓜果,我便让人送来也让俭兄弟尝个鲜”
“啊?”平儿吓了一跳,赶忙问:“这我却不知,怎么就把秋桐塞了来?”
贾琏不曾瞧出破绽来,便笑道:“又好了!真真我也没法了”
李惟俭敏锐察觉黛玉言语中的别样关切,一边揉着一双白玉瓷也似的手儿,一边厢道:“妹妹吃味了?她才多大年岁,如今不过是当作妹妹养了”顿了顿,又道:“不过宝琴家学渊源,于账目上颇有见地正好秋芳有了身子,便有意暂且让宝琴看顾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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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暖阁里略略缱绻,听着床榻上的紫鹃烙饼也似的来回翻身,李惟俭又噙了樱唇好一番,这才与黛玉依依惜别
当下李惟俭如同众星捧月一般,被姬妾、妹妹们簇拥着,往会芳园而来过得沁芳闸桥,临到东角门之际,李惟俭无意扭头瞥了眼,便见宝玉正笑吟吟亦步亦趋随在一女子身旁
当下极力挽留,李惟俭推拒不得,只得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