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实在脱不开身,便只好我自己个儿来了”顿了顿,恳切道:“俭兄弟救了我一命,二嫂子也没什么能为的,便只能设宴款待一番明儿下晌俭兄弟可得空?”
李惟俭笑道:“二嫂子这就见外了我明儿一早就要外出办差,须得十来日才回”
“啊?这却不巧了”
“可说呢,不过这好饭不怕晚,这酒宴暂且记下,待我回来一定叨扰二嫂子”
凤姐眉开眼笑道:“瞧瞧,还是俭兄弟会说话既然这般,那我也不强求,就等俭兄弟回来再说”
又略略盘桓,王熙凤旋即起身告辞而去
待送过了王熙凤,红玉回转回来便纳罕道:“古怪,二奶奶将琏二爷推出去与太太打擂,这又是什么由头?”
李惟俭探手捏了捏红玉的小鼻子,只道:“自己想去”
还能如何?只怕是前一回王熙凤寒了心,如今二人大抵是同床异梦吧?
过得这日,李惟俭翌日清早便要启程,结果领着一众护卫、仪仗方才出得府邸,便见路边有人叫嚷
李惟俭掀开帘栊了观量,却见是探春身边的侍书李惟俭旋即让车架停下,侍书急匆匆追上来,隔着车窗递过来一香囊,说道:“四爷,这是我家姑娘昨儿下晌求的平安符,听闻四爷一早便要启程,赶忙打发了我来送与四爷”
探春啊……料想是小姑娘自觉亏欠良多,实在无以为报,只得求了平安符来聊表寸心
李惟俭接过香囊,抽开来一看,果然是一张平安符,便笑道:“劳三妹妹费心了,回去与三妹妹说,心意我收下了”说完便将平安符挂在腰间
那侍书见得如此,顿时笑着告退而去
…………………………………………………………
通州,醉仙楼
丁如松捻着花生米丢进嘴里,端起茶盏来有滋有味地呷了一口耳听得脚步声渐近,扭头便见吴海宁抹着额头汗水上得楼来
“这才四月,简直能热死个人!”抱怨一嘴,吴海宁径直拉过椅子落座,抄起茶壶倒了一盏,仰头一饮而尽
丁如松抬眼道:“没有?”
吴海宁摇了摇头,说道:“且等着吧,今儿才十一,信里头说是四月中,约莫着怎么也要十五、六才能到”
李惟俭此时尚在乐亭不曾回返,临行之前早有交代,因是傅秋芳眼看过了初十日,便紧忙打发了吴海宁、丁如松二人来通州等候
二人便住在醉仙楼左近,抬眼便能瞧见码头但有官船靠岸,便会分出一人过去查看
丁如松便笑道:“那就多等几日”
吴海宁摇了摇头,自怀中掏出一份报纸来,似模似样地看将起来这小子自得了李惟俭吩咐,每日跟着贾兰一道学习,字迹虽好似蚯蚓爬,连猜带蒙的好歹也能看懂报纸了
只扫了几眼,吴海宁就‘啧’的一声蹙起眉头来
丁如松纳罕道:“上头说什么了?”
吴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