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林妹妹说话儿了?
这一年下来,宝玉时而便被卫菅毓阻拦,心下恼极了,没少与贾母、王夫人告状贾母、王夫人情知卫菅毓不好开罪,因是只能好生安抚宝玉待后来,王夫人更是搬出老爷贾政来,宝玉方才消停了
宝玉虽知了人事儿,可这会子尚且爱、欲不分,不知情思加之宝钗寻他勤快了几分,因是便将此事放下如今每每撞见板着一张脸的卫菅毓,宝玉心下都是老大的不自在
情知招惹不得,宝玉只得讪讪返身坐了
荣庆堂里其乐融融,叽叽喳喳说过一会子话儿,李惟俭便命香菱将准备的礼物逐个奉上
三春、宝钗、黛玉尽皆欢喜,独宝玉满腹心事眼见火候到了,李惟俭便与黛玉道:“此番登门,倒有一事要求肯妹妹”
黛玉纳罕道:“这却奇了,不知俭四哥所求何事?”
李惟俭指了指香菱道:“我这丫鬟,醉心诗词,连番求告要学诗词奈何一则我腹内空空,二则实在不得空暇,妹妹才思敏捷,我看不若请妹妹教导香菱一番?”
黛玉忙道:“俭四哥过谦了……诗词一道,俭四哥只怕比我还好呢”顿了顿,黛玉又道:“料想必是俭四哥不得空”
香菱观量风色,赶忙笑着一福,道:“还请林姑娘好歹拨冗教我作诗,若林姑娘肯教,那便是我的造化了”
黛玉与之相处数月,如今也不见外,因笑道:“既要作诗,你就要拜我为师,我虽不通,大略也还教得起你”
香菱笑道:“果然这样,我就拜林姑娘作师你可不许腻烦的”
黛玉道:“什么难事,也值得去学!不过是起承转合,当中承转是两副对子,平声对仄声,虚的对实的,实的对虚的,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
当下香菱便要行拜师礼,黛玉不过是顽笑之语,哪肯让香菱来拜?笑着赶忙拦了,却到底接了拜师礼
黛玉冰雪聪明,眼见李惟俭笑吟吟看向自己个儿,便知这礼物内中有蹊跷因是扯了香菱道:“正好我这会子有兴头儿,咱们到楼里言语去”
这般雅事,宝玉自是心痒难耐,却被卫菅毓冷眼瞥过来,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因是宝玉顿觉好生无趣,再顾不得与姊妹耍顽,只道疲乏,起身领了丫鬟便往外走
不提李惟俭留在荣庆堂里与三春、宝钗言语,且说黛玉携了香菱一路回返后楼
到得楼上,黛玉与香菱进得闺房,那卫菅毓却颇为知趣地留在外间品茶读书
香菱瞥了眼黛玉,掩口一笑,紧忙打开包裹,便见内中一个白兔毛的手炉套子,还有一条木匣
香菱低声道:“我虽早就想跟林姑娘学诗,可今儿一早方才被四爷点了将,这物什都是四爷预备下给林姑娘呢”
黛玉目光潋滟,忽而羞怯起来,因是只腻哼了一声
香菱先行抽了木匣,便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