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之谈探春才多大?若果然撮合了,不定外人如何看他呢
倒是那二姑娘,性子太过绵软,瞧着与李惟俭不似良配啊因着李惟俭连番做好人,贾政刻下对李惟俭略略改观,便想着从中劝说两句娶妻娶贤,二姑娘瞧着就跟贤不沾边儿
贾琏又是另一番心思,想着李惟俭来日成了自己妹婿,这可是亲上加亲了,说不得来日提携自己几分,自己也有机会发横财呢!
略略吃过酒,因实在与妇人们看不到一处,贾珍便张罗着道凝曦轩看打十番去,于是爷们儿们纷纷下楼,朝着凝曦轩而去
到得凝曦轩,十番锣鼓上阵,倒是好生热闹李惟俭心下狐疑,这十番锣鼓瞧着是热闹,可在金陵,这玩意可是用来斋醮、超度的贾敬生儿,贾珍请人打十番……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孝顺
这热闹自辰时一直绵延过申时,其后点的戏都唱完了,方才撤下酒席,摆上饭来吃毕,大家才出园子来,到上房坐下,吃了茶,方才叫预备车,向尤氏的母亲告了辞
凤姐儿临上车之际,便见贾瑞那厮照旧拿贼眼睛瞥自己心下气恼,扭头看向李惟俭便见其正扯着贾琏往这边厢走着,见凤姐儿看过来,李惟俭眨了眨眼,凤姐儿顿时心下有了底
笑吟吟朝着那贾瑞冷哼一声,闪身便进了马车里
李惟俭扯着贾琏道:“二哥过会子可还有旁的事儿?”
“今儿吃酒就是正事儿,哪儿还有旁的事儿?听俭兄弟这话,是另有安排?”
李惟俭笑着颔首,装作无意地瞥了一眼贾瑞,冲着马车旁的吴海平与丁家兄弟比划了个手势
吴海平心领神会,盯住贾瑞,又朝李惟俭回以问询的目光见李惟俭颔首,当即扭身与丁家兄弟吩咐了
李惟俭笑容更盛,说道:“算不上是安排,就是请二哥过会子陪我看一场戏”
贾琏乐了:“看戏好啊,我最爱看戏那咱们就走着”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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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贾瑞虚情假意地又在宁国府盘桓了片刻,说是帮手,实则哪里用他相帮?待出得宁国府,往自家行去时,想着王熙凤那一颦一笑,顿时心下热切
贾瑞父母早亡,只跟着爷爷贾代儒过活贾代儒又管着私学,因是贾瑞在私学里也寻了一份差事
月钱虽不多,可靠着私学里学生们的孝敬,日子过得也算不好不坏
转到宁荣后街,方才踏进巷子里,行不多远忽听得身后脚步声急促不待他回头张望,忽而便有面口袋套在头上,跟着短棍好似雨点一般砸将过来
“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奈何不论贾瑞如何哀求,两根短棍上下翻飞,偏使棍之人闷声不吭那贾瑞也不傻,套口袋打闷棍,既不为求财,那定是为寻仇
当即嚷嚷道:“烦请好汉言语一声,小的到底招惹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