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化的,实学秋闱里也就是李惟俭了
因是吹毛求疵一番,寻了策论里的言论,生生将李惟俭打压成了经魁没成想打压了李惟俭,后头又冒出来个严奉桢此事让陈宏谋颇为气恼
略略运气,陈宏谋便拱手道:“圣人,科举乃为朝廷开科取士,实学秋闱当与儒学秋闱一般,过秋闱者取其为举人留待日后开了实学会试,取其优者为进士,方才好授予官职”
政和帝颔首道:“也有道理,既如此,不如议一议这实学会试何时开?”
陈宏谋便道:“圣人,如今秋闱不过取中八十名实学举人,若近期便开会试,与试者太过稀少,只怕难以服众”
话音刚落,严希尧就辩驳道:“阁老此言差矣,实学既是新生事物,总要由小到大想唐时开科取士,每科取进士不过二十七、八,待前明时又增了何止十倍?依我之见,不拘取中几人,这实学科举总是要开的
既如此,晚开不如早开,也好表明朝廷态度,告知天下士子,朝廷重视实学之意不可改”
陈宏谋道:“少司寇也知那是唐时,如今我朝另开一科,取士不过十来人,岂非沐猴而冠,让天下人笑话?”
“笑话?此乃开拓之举,有何可笑话的?”
眼见二人要吵嚷起来,政和帝赶忙止住话头:“二位肱臣既有分歧,那此事就押后再议”
见二人拱手应下,政和帝又道:“只是有一事不得不议此番秋闱经魁李惟俭,屡次立下大功,若不授予官职,则要以爵酬之啊”
李惟俭?那不是严希尧之徒吗?
陈宏谋顿时不爽道:“圣人,前番李惟俭操弄水务,圣人早已以一成水务股子酬之据臣所知,李惟俭因此身家巨富臣以为,既已酬之,这一功不可二赏”
政和帝笑道:“阁老误会了,朕要酬功,并非因着水务”
“并非因着水务?”陈宏谋纳罕着看向严希尧,便见老狐狸抚须笑吟吟,面有得色
正待此时,就听忠勇王道:“此时本王最为清楚不过此子功劳甚多,其一,水务之后,又筹备西山煤矿,数月来为内府增收银钱二百万有奇;其二,改直膛线为螺旋膛线,此举让火铳射程大增,且极为精准;”
“精准?如何精准?”
忠勇王道:“本王试过,百步外十发九中”
陈宏谋倒吸一口凉气,这命中率可是够高的寻常火铳,莫说百步开外,五十步开外能有三成命中就不错了这李惟俭等于是造了把新火铳啊
他正沉吟着,忠勇王又道:“其三,观量新火炮射程,近来又为十斤炮造新炮架,武备院传信说,那炮架已然造了出来,只待安装校准便可一试”
忠勇王说过,政和帝笑着道:“不止,还有其四呢”
忠勇王拱手,表示不知有其四,其余人等也尽数看向政和帝圣人便笑道:“巡盐御史林海来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