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
陈念吉脸上顿时露出了骇人的杀意,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着那里散发出来的微微痛意,他冷笑一声道:
“那个贱人找到了,兄弟们,随我一起,咱们去剿匪!”
“哈哈哈”
三楼影阁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
不多时,陈念吉骑上马,身后跟着数骑,数骑后又是两列锦衣卫,浩浩荡荡朝着外城赶去。
外城某处破败的庙宇,一个女子衣衫褴褛地躲在这庙宇内的角落,她脸色苍白,浑身战栗不止。
在这庙宇外,几个锦衣卫手按刀柄,守在门外。
不多时,马匹声传来,陈念吉一马当先,直接闯入庙宇之中,对门口那几个校尉拱手行礼视而不见。
“梨娘,我来啦,哈哈哈!”陈念吉策马停在庙宇广场中,哈哈大笑。
闻言那庙宇内的女子战栗的更加厉害。
陈念吉翻身下马,身后他的几位死党以及另外两位百户也到了,其中一位百户吩咐道:“锦衣卫搜拿贼匪,如遇抵抗,就得诛杀!”
这一道令只是为了打个补丁,这已经是两位百户习以为常的事情,一般时候都是陈念吉捅娄子,他们来补。
反正千户大人管不了,更不敢管。
陈念吉进入庙宇内部,破败的大佛丢了头颅和半个身体,只剩下一个底座。陈念吉扫了一眼残破佛像,毫不在意。
他缓缓走到那女子身前,女子低着头,身体战栗。
陈念吉冷笑着,并没有靠近女子,这女子性子烈得很,上一次就是突然袭击,划上了他的脖子,差一点,他就要去见阎王了。
“你说说你,好好的金银财宝不要,为什么要犯贱呢,落得如此下场,何必!”陈念吉对这个女人是恨透了,因为她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自认为自己的性命和旁人是不一样的,他从小就是所有人的焦点,做什么都不要紧,都会有人兜着。
他的义父是秦国公,封疆大吏,整个北方都得听他的。
因此对于差点毁了他的这个女人,他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
他要亲手杀了这个女人,因为她,陈念吉做了一个噩梦,一个令他醒来之后依旧浑身发凉的噩梦。
“拿刀来!”
陈念吉直起身,对外面道,他蕴含杀意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个低头颤抖不已的女子。
门外进来一个锦衣校尉,他抽出绣春刀,缓缓递给陈念吉。
陈念吉冷笑着去接,结果没接到。
他微微一愣,下一刻,脖子里微微刺痛。
小心翼翼地低头看去,绣春刀的刀锋抵在了他的脖颈处,锋利的刀锋割开了白布,也割开了他的皮肤,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来。
“别说话!”身后那人轻声说道。
陈念吉顿时不敢出声了,而那个低着头颤抖的女子想要抬起头看看什么情况,但却不敢。
“你是陈念吉?”身后那人问道。
陈念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