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那人这十几年来一直将我们的行动看在眼里,细思极恐!可怕可怕!”
“长老,你到底在说什么,布和不明白!”布和瓮声瓮气的道
必勒格又陷入了自我否定,沉默许久后,才幽幽开口道:“我先走一步,你在这里殿后,两个时辰后,我应该已经出城,那个时候你随便找个方向,离开这里,这里非常危险!”
布和虽然不理解长老的话,但是离开这个词语还是能听懂的,于是他点了点头
一炷香后,马车缓缓离开暖冬阁
两个时辰后,马车从帝都城门中驶离,走上官道,一路向北
而在马车刚离开城门不久,十余骑狂奔着离开城门,追向马车
原东祥挺直腰背,坐在马背上,虽然骏马急速的奔驰,但他的身影却依旧板正柳新落后了原东祥一个马位,在他身后是十几个东厂的好手,至少也是小旗级别的
他们接到消息,找到冬暖阁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然后按照东厂探子的消息,得知冬暖阁里的人上了马车,正在出城的路上,于是原东祥找人牵来马匹,一路狂追,终于在出城后追上了马车
但很快,原东祥和柳新的脸上布满了阴沉
因为马车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聋哑的马夫,暂时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出来
“调虎离山!”柳新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而听到调虎离山四个字的原东祥阴沉的脸色突然大变,他调转马头,看向帝都,沉声道:“简方亮!”
柳新立即反应过来,北蛮人调虎离山,恐怕就是为了救简方亮,亦或者是杀人灭口!
调转马头,原东祥再不顾自身形象,策马狂奔,比来时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柳新也立即策马追上
到了城内,直接上了正阳大街,只有这条大街才能让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内城
一路上原东祥运起内力,单手举着东厂腰牌,不断地高喝:“东厂办案,闲人避开!”
一路果然畅通无阻
而在此时,帝都城东,城门口有一个老者坐在牛背上,两个似乎是他儿子的中年汉子跟在身侧,三人都是老农的打扮,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城门,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牛背上的老者偏过身子,看了一眼帝都城,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他喃喃地道:“布和,不要莽撞,活着回来!”
——
内城,齐府
兵部右侍郎齐绩今天没有上朝,而是告病在家
齐府之中较为冷清,齐绩的妻子早逝,只有一个儿子,现在在汉中充任知州他在帝都之中孑然一身,平日里除了上朝,办公,就是在家写写字,练练书法
除此之外,他乐善好施,家中仆役大多是捡来的乞儿家中仆役足够之后,他就将救助的人送往老家,去地里干活
总之在帝都,齐绩齐老爷的善名小有名气
齐府书房,齐绩一脸平静,但手中的狼毫却在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