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手中鬼剪。
用颤抖的手放下鬼剪,陈淮生从地上拾起纸人,手指感受到纸人上蓬勃的灵力,他知道成了。
闵青郁听闻成了,心中大定,摇头表示不同意:“生哥,只要成了就行,熟能生巧,何况你也说卫怀道那边的战事不知道何时开打,多一分保障总是好的,至于说太阴黄箓纸,日后总还有机会去寻找,现在先渡过难关再说。”
陈淮生意识到自己掉坑里了。
只是重华派一直不太重视这一行道,自己的白鹿洞府才刚刚搭起架子,他还没想到开始驯养妖兽来作为食用,但没想到这翼火蛇却还逼得自己不得不提前考虑了。
按照这个架势,每日干掉二三十斤应该是轻轻松松。
在大赵,就算是灵力充裕之地,生长日期也要翻倍。
这一点有赖于其前身带来的良好素养,前世中他便是书法强者,在灵力灌注之后,这笔墨纸砚运作起来,相当有感。
“如果只靠咱们种植的火性灵草,就有点儿撑不起了。”陈淮生算了算,点了点头。
问题是这些火性灵植都是有生长期限的,就算是最次的白阳草最起码也得要两个月才能收割一茬,像火绒草要八十天,离火云藤九十天,纯阳紫芝接近五个月,而金炎豆更是需要半年。
这让她意识到这一战恐怕会相当危险,甚至可能危及到陈淮生的性命安全。
到最后剪到足部的时候,陈淮生一惊感觉到自己几乎要虚脱了一般,右手握持的鬼剪重若千钧。
这只翼火蛇幼蛇的确和她所打听到的情况不太一样,食量大了许多,但能感觉得到的是其身上洋溢着的火性元力也更强。
动作已经无比娴熟滑爽,水火灵力的调适也达到了最佳状态,鬼剪剪出的动作在没有半点停顿延滞,随着人像头颅顺利剪出,鬼剪沿着颈项一刀滑落到肩部,然后再是腰部,……
这是一具傀儡防护纸人,陈淮生赋予了它生命力,然后将其贴在自己胸前。
这河北之地又不比大赵商贸繁盛,要全靠自己种植或者去打猎,风险太大了,一旦没赶上断顿,这辛辛苦苦驯养这么久的金贵玩意儿不就毁了?
可到这等时候一放手不要了?那又太可惜了。
“汤水道?”陈淮生点点头:“也只有等凌云宗事了之后再说了,好在手里还有几百斤灵草,还能扛二三十日,就怕……”
陈淮生对可能要与月庐宗那边的一战十分重视,甚至不惜尽快孵化翼火蛇,同时还专门花如此大心思来学习揣摩这种在她看来更像是旁门左道的异术,就是为了多一分保障。
最后一笔落下,整个纸人几乎活过来一般,鲜活的模样,连眉目都变得清晰活泛起来,似乎可以在空中飞舞跳跃。
但这并非说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一旦超出了打击强度,其一样瞬间灰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