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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垚现在一样很忙,作为知客院执事,庶务不算多,但是看到徐天峰筑基,他也感受到了压力。
“淮生,我知道你志向高远,但这么脚踏实地地做才是正理。”王垚拍了拍陈淮生的肩头,“不过就怕没有这么多时间供你沉下心来的修行啊。”
第一拨就是王垚和另外一位筑基失败已故的弟子,王垚很成功,但似乎和商九龄也没太大关系。
“不好说,只知道他是中了埋伏,有异修出手。”王垚摇头:“渡劫飞升的异修,如果也被月庐宗拉拢收买了,凌云宗就危险了。”
当着刘纯,王垚也没有隐瞒什么,都是亲传弟子,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凌云宗恐怕撑不住了,可能连年底都撑不下去了,其掌门万天峻遭遇了袭击,据说重伤,虽然没死,但是可能跌落紫府了。”
如果要开打的话,那自己肯定是逃不掉的,那每提升眼下一分实力,自己安全都要多长一分了。
“那凌云宗另外一位紫府呢?”凌云宗也是两位紫府,除了掌门万天峻,还有一个首座长老齐洪奎。
陈淮生听说过王驰丁润瑶夫妻情形。
第二拨弟子中徐天峰居长,其次刘纯,再次姚隶蔚,但三人似乎关系都不算太好,徐天峰和姚隶蔚关系尚可,但刘纯与徐天峰、姚隶蔚关系都是十分冷淡。
“丁润瑶能行么?”姚隶蔚没和丁润瑶打过交道,只知道对方也是炼气七重,这个水准略微低了一些,但是也说得过去。
陈淮生感觉得出来,商九龄总共收了三拨弟子,但似乎他这个当师尊的并不成功,可能这也和他作为掌门庶务繁忙无心教导弟子有很大关系。
“嗯,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其踪影了,也许是隐藏起来养伤,也许就一落不起了。”王垚沉吟着道:“月庐宗可能不会等太久就要出手了。”
王垚和刘纯都颇为欣赏地点头。
刘纯面色不变,陈淮生却是吓了一跳:“跌落紫府?!”
这也是王垚为什么觉得心里憔悴没有多少精力来修行的原因,这等庶务的确太耗心神精力了。
“据说还在大槐山山门中,但是也是行踪不定。”王垚叹了一口气,“现在难题就摆在我们面前来了,如果月庐宗真的大举进攻,我们真的要兑现我们对凌云宗的承诺么?”
这也就意味着陈淮生实战经验更丰富,实际战力可能更强。
第三拨弟子是李煜代收的,就是自己、袁文博以及佟童,自己和袁文博关系泛泛,与佟童密切,同样佟童与袁文博关系也很亲近。
宗门中的这种变化自然而然就会形成一种你追我赶的良好态势,这也是为什么宗门会鼓励这种闭关或者游历修行来提升灵境。
“姚师兄,若是你真的想要脱身,其实我也能给伱找到一个合适的安排。”陈淮生笑了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