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求带给重华派高层,让闵家成为重华派最早接纳的一拨种子,闵家强盛可期
即便是重华派搬迁到河北来了,这些宗族与重华派的关系也不是短时间能割断的
看着一叶扁舟缓缓而来,陈淮生对二人拱了拱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此番我归来便会将闵家想法告知掌门师尊和首席长老师伯,定会给闵家一个答复,……”
挠了挠头,陈淮生才道:“闵前辈,无须如此吧,我是赴约……”
挑开了这个话题的薄纸,就没有什么话题不能提了
“鳌龙只能算是大河上最凶悍的存在,水性和土性双属性凶兽,虽然比起赤螭、青蛟这一类鳞类神物略逊一筹,但其寿命悠长,嗅觉感知灵敏,防护力极强,基本上都是五百岁以上才会从河底泥泞中出来抛头露面,就算是紫府也很难一击斩杀,除非有水性神器”
正因为如此,昨夜他才苦口婆心地花了大半夜工夫才把女儿思想作通
无论怎样,总比青郁去给那田明贵的徒弟做妾强百倍
“这大河上有多少头鳌龙,既然是堪比赤螭、青蛟的妖物,难道就没有强者来打它们的主意?”陈淮生也好奇地问道
三日行程走下来,陈淮生觉得这闵家父女还真的是良伴
所以他今日便要厚颜无耻一回
看着滔滔大河,这时候正是大河水势最凶猛的时候
陈淮生讶然,难道自己心思暴露的这么明显,让对方看出些什么不成?
再说这姑娘符合自己审美观,性子也挺相投,但自己很克制啊,这个时候提出要相伴,什么意思?
叠床铺被送温暖?
不至于吧
穿过翟谷道,进入汤水道,三人一直走到了天王渡
“但这一次我感觉不会像以前那样,按照妖兽活动的频繁程度和给我们造成伤亡的情况来看,这十年是一直递增,几乎没有波动,我也调查了大王镇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而且一些从未见过的二阶甚至三阶妖兽都现了踪迹,闵家楼就挨着五行山这一线最近,我们不愿冒险,也不敢冒险,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我们宁肯付出一些代价”
甚至可以说,没有一代人,二十年时间,白石门休想将朗陵府彻底纳为己用
同样,只要重华派能在一二十年间重返朗陵,这些宗族依然会是重华派的忠实支持者
这的确是一個问题,宗族和宗门,两者利益,何为大何为上?
这种散乱的形势也才是散修和异修们最乐见其成的
所以他们需要宗门
既然人家能如此坦荡地把前因后果都和盘托出,甚至表明态度就是愿意成为重华派最忠实的部属,陈淮生也觉得没有理由将这些日后可以作为宗门基石的小宗族拒之门外
但没有修行宗门作为支撑,这种道种人才优势毫无前景,也毫无意义
就是那个遭遇鳌龙的天王渡
闵余荪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