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两天后,直到癫狂的牲畜散去或是安定下来,尉迟才敢派斥候进入狼庭
看着回来的斥候上吐下泻,尉迟摆摆手道:“就我们三人带亲军进去吧”
一路走过去,映入眼帘的哪里还有狼庭、营帐,只有被深深嵌入草地的废墟夹杂着无数肉泥,猩红的血液染红了狼庭方圆五十里!
饶是吴剑见过太多死人,此时也有点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修罗地狱,头上是无数匈奴人的阴魂在哀嚎!
看了一眼尉迟和王劲,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仗,怕是有一半匈奴人惨死在这里!”
几人深以为然,王劲不合时宜地讲了个冷笑话:
“想必明年这里是整个漠北最肥沃的一片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