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查,长沙郡竟已经十室九空我们一路看到的繁荣景象都是封拓营造出来的假象!黔首经过十余年的压迫,早就不敢相信朝廷来的人了,所以一直没人告官!”
孑吴接着道:“我们回去的时候被封拓发现了,他表面只说我们去的地方刚刚遭过灾,背地里却派了一队兵卒往我们暗查的地方而去我和张良大人只带了二十余人,怕他生起歹意,便借口会稽出了事情,连夜回了吴县”
“回来后张大人就把长沙郡的情况写了一封奏报给陛下连夜送过去可如今已过去了大半个月,仍旧没有收到陛下的回复”
白领木也有些好奇
“按道理来说,给陛下的奏报都是最快速度送往咸阳的,陛下极为勤政,也不会压着奏报不处理难道送奏报的谒者在半路出事了?”
孑吴摇摇头:“不太可能从会稽郡到咸阳,一路都是大秦腹地,就算出了状况,谒者也会在临近驿馆禀明后换人送过去”
白领木皱眉道:“那就只能是……”
张良抬起头,双眸清澈如水,接着道:“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白领木仍然不敢相信截奏报?谁有这个胆子?谁有这个闲心?这玩意在一般人手里就是废纸,而且截了就是重罪,谁会触这个霉头?除非……
三人一齐抬头,对视一眼
除非这人与奏报有关!封拓!
正在三人同时想到奏报可能被封拓所截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孑吴猛地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利剑
张良连忙制止
“咱们院内有护卫呢,护卫没有阻拦,肯定不是贼人,莫要慌张”
话音刚落,张栎大踏步走了进来,口中叫道:“张大人,我听说白大人回来了,我来看看你们”
一进门就看到孑吴双手持剑,正对着他
张栎吓了一跳,口中直呼:“孑吴,你这是做什么?”
张良忙上前几步,压下孑吴手中的剑,哈哈笑道:“郡守大人,莫慌,孑吴练剑玩呢”
张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作惊吓状,呼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行刺我呢!”
张良看四下无人,低声道:“没有人行刺郡守大人,却有人要来杀良了!”
张栎眉头一皱,看张良不似开玩笑,挥了挥手,把护卫支远
“张大人何出此言?”
随后张良将自己三人的推测向张栎一一道来
张栎听后,起身怒道:“这个封拓,历来虚情假意,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连皇帝都敢欺瞒!张大人放心,若是你在会稽被行刺,我张栎与你同死!”
张良连忙安抚道:“郡守大人莫要激动,这些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不过,此事不仅仅关系到我张良的性命,还关系到长沙郡百十万黔首的生死存亡良有一计,郡守大人可细听……”
等张栎走后,白领木看着张栎的方向,不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