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发展”
“世界这么大,光把目光盯在一个小小的油麻地,盯在港岛是没有前途的港岛待不下去,也可以去东南亚,去美国,去南美,去日本”
说到这,王祖洛笑着丢过去一根烟,看着Irene沉默的点燃
“别的字头都在进步,恒字堆却一年不如一年之前油尖区跟旺角都有恒字堆的场,后来只剩下了油麻地,现在连庙街都丢了……”
Irene吸了口烟,听着里面响起的陈敏之叫骂声,以及哀嚎,突然露出了个笑容
“连任三届坐馆,加起来十几年呀,再让他坐下去,可能以后连油麻地北面都保不住”
王祖洛笑了笑,没有说话看到Irene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拉开车门上了车
恒字堆拔旗可不只是铲除这些碍事的叔公辈就行的,今晚注定要流血呀
油麻地上海街的某家茶餐厅中
“官哥,吉米哥,新联英的白上衣巡街呀”
一家茶餐厅中,官仔森手里捏着球票,紧张的盯着电视上的比赛
而吉米坐在他的对面,伏案记录着最近几天手下那些按摩女的业绩
一个小弟闯了进来,紧张的对着吉米跟官仔森讲了一声
“巡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吉米头都没抬,上次飞机拉着自己老顶官仔森一起进了医院,导致上海街成了新联英嘴里的肉
后来一直在社团大会上叫嚣着跟王祖洛势不两立的阿乐,后来因为王宝的事情也跟王祖洛合作
现在官仔森像是个寓公一样,就守着几家茶餐厅收租呀,街面上巡不巡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不是啊,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连那个什么安保公司的人都出动了,正在挨家挨户签合同呢”
小弟焦急的说了一声,并且指了指外面那些乘坐小巴车,在茶餐厅门口路过的安保公司护卫员
吉米这才抬起头,按动计算器的手也停了下来
看了看无动于衷继续赌球的老顶,吉米忍不住叹了口气
油麻地汽车修理厂
“飞鸿哥,洛哥的人马开始清扫街道呀”
飞鸿正在跟几个手下打牌,听到手下的汇报之后,惊讶的抬起头:
“谁这么倒霉被旺角的癫狼盯上了?”
“是号码帮还是和联胜,再或者是联合的花弗又脑抽凑过去准备挨打?”
小弟举着电话走过来,一件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一件汇报道:“大事件,恒字堆管果栏的耀文跟收债公司的阿明过档新联英,恒字堆正在被拔旗呀……”
“恒字堆拔旗?玩这么大吗?”
飞鸿这次真的惊讶起来了,手里刚摸的牌也掉到了牌桌上
“飞鸿哥打九饼?不好意思,糊了!”
牌桌上的小弟美滋滋的把飞鸿脱手的那张牌拿过来,笑着朝桌面上轻轻一咂,然后推倒自己面前的牌:“今天手气这么好,十三幺……”
“我幺你老母啊,扑街!”
飞鸿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