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花弗想了想又补充道:“跟手下的小姐们说,今天虽然出了意外,但客人都没走,她们今天的抽成一分钱也不能少”
讲完,花弗又恶狠狠的看了眼王祖洛的位置,嘴里念叨着:“等今天过去,我要是不找回这个面子,我就不叫欢场华佗!”
王祖洛又举着喇叭喊了一阵,发现花弗根本就不出来,这让他有些棘手
街口已经有油麻地警署的冲锋车过来了,这就意味着很快就会有全副武装的条子,手拿防爆盾跟催泪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能再等下去了!
“酒精瓶给我几个!”
王祖洛对着阿光喊了一句,很快正在朝着夜总会落地窗丢燃烧瓶的阿光就跑回来,递给王祖洛一个酒精瓶
“花弗,你敢不敢露头,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行不行?”
喊完,王祖洛就点燃瓶口的布条,对着楼上刚才花弗伸头的大概位置丢了过去
“疯狗洛,你他妈有种就带人斩进来……啊~王祖洛我扑你老母……”
花弗的脑袋正好被酒精瓶砸中,要不是他抬手挡了一下,现在他的脸上就该冒火了
一瓶酒精虽然不足以烧死人,但在身上燃烧起来也会烫伤皮肤
此时花弗根本就没心思再跟王祖洛打嘴仗,他正忙着脱掉着火的衣服自救呢
而在二楼包厢内的小弟们也纷纷过来帮忙,避免自家老大被烧死
王祖洛丢完酒精瓶,也不管战果如何,对着韦吉祥跟托尼说道:“这条街我不想看到还有能站着的联合社成员花弗的场子也不能有一块完好的落地窗玻璃”
说完,向前挥了挥手,然后就转身沿着自己小弟们让开的空隙走向车辆的位置
后面,韦吉祥跟托尼对视了一眼,立刻举起手里的钢管,喊道:“扫场斩人,给我上!”
顿时,街道上的白上衣跟潮水一样冲向花弗的手下
“你不是说打不起来吗?”街边,年轻警员目瞪口呆的看着街道上已经斩在一起的古惑仔们
“你没看到花弗那个家伙不带种,连下楼都不敢吗?”
老警员虽然有些挂不住面子,但还是死死握住年轻警员的手,防止对方掏枪出来
要知道在人群中拔枪是要写报告的,更何况现在警署的反黑组冲锋车已经到了
要是自己组里有组员拔枪,过后自己整组人都会背黑锅
花弗的手下虽然也都是老四九,但在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自己老大又跟个怂包似的不敢出门,他们只是象征性的抵挡了一阵,就向着冲锋车的方向四散跑开
妈的,疯狗洛的手下竟然下死手,钢管虽然不打脑袋,但砸在胳膊上最低也会轻伤
万一有哪个家伙收不住手,那自己岂不是会被打死?
散了散了,老大都他妈认怂了,我们还顶在这里做什么?
冲锋车上的警员还没有下车,就看到白上衣们几下就打散了花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