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这日已是三月底,秦九韶正坐在堂上与十余个美姬饮酒作乐
他却不像世间某些俗人,只会追逐美人傻笑,他风雅得多,擅歌曲、擅舞乐,还精通诗词
写给语嫣仙子的诗,也确实是他写的,而不是像是某个人,买来的
美姬们也是喜欢与秦九韶玩,分曹射覆、投壶猜谜样样精通的妙人,又有权有钱,谁不喜欢
“秦郎,奴家舞得好不好嘛?”
“好!嫩玉文鸾尚歌舞,曼妙身姿世无双娇俏妖娆惹人怜,恰似仙女下凡尘”
“秦郎,再饮一杯,唔”
待听得有下人禀报了一声,秦九韶持壶而起,一边走一边痛饮,出了暖厅,自到前院见客
微风一吹,他四下一看,眼中多了提防之色
偏堂上,几个私盐贩子的头目已等在那
“这几日散开网盯到了一些人,都是在周围打探的,但都跟丢了……”
“嗯,怎么跟丢的,你们说说,我来推算一下”
秦九韶已有些微醺,走到案前,一边听着汇报,一边持笔在长安城的舆图上标注
这可不是一张简单的长安舆图,上面标记的内容很多,涉及到了长安城内的三教九流,连一些坊间的小混混小势力都有标记
听完他们三言两语的汇报,秦九韶顺着路线,又回想着什么,最后开口道:“他们应该就藏在这附近,安排我们的人盯着,多留意外地口音……”
“是”
才安排完,那边已有人道:“范先生来了”
“请他进来,你们先退下去……”
范希淼,此人是范文城的侄子,他走进偏厅,一见秦九韶便道:“你安排的那些私盐贩子根本盯不住萧政的人”
秦九韶坐在那,也不知是睡觉了还是在思考,慢吞吞应道:“私盐贩子当然盯不住探子”
范希淼一滞
“萧政已经坐镇江东,却还是把燕云十六骑的精锐留在保定关”秦九韶道:“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约定,已经在私底下传开了”
“不得不说,我现在也佩服那太子的心胸,也佩服萧奕和萧政两人”
“端的是目光长远,谋划深远”
“若是能够挑起他们兄弟之间的隔阂,甚至是让他们两人现在就大打出手,那自然是极好的”
“不过嘛,我觉得希望不大”
范希淼蹙眉问道:“那你是何意?机会不大,便不去做了?”
秦九韶看了看范希淼,若不是此人乃是范文城的侄子,范文城又是皇上身边的近臣,大家又都是汉人,他岂会和此人轻声细语,如今却也只能无奈道:“走一步,看一步,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把大乾京师的消息传回去,让皇上知晓大乾最近发生了什么,知晓那太子做了哪些事情”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有我们掌握了最新的消息,才会让皇上有个准备”
范希淼道:“我有一计,你们拿出关于北燕的一些消息,真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