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智慧。
若说是生而知之,自是有一些牵强。
再聪明的人,再生而知之,也不可能夸张到如此地步。
所以,太子殿下的身后是真的有着名师教导,且还不是一个人,更有甚至是好几个大儒、大贤什么的。
一个铁球落地实验,一个宇宙新学,一个格物致理,这等新学若是出来,肯定是跟自己和其他几位大儒等新潮的洛学家、道学家、佛学家们相比,好像真的强上那么许多。
洛学说白了也就是儒学的一目,和格物差不多,而道学就有点儿玄而又玄,至于佛学嘛,完全就是神话了。
不管是儒学、道学,还是佛学,都不能解释铁球为何会同时落地,太阳为何一直东升西落,也并不是落到了海里,人的影子为什么会有变化、两小儿辩日中的太阳为什么会有变化等等。
萧奕也看出来,张久陵好像还是不愿意当这个新学的领头人。
“你若不愿,那便是张柬之了!”萧奕终于彻底发了狠。“若他也不愿,孤直接将你禁锢在家,然后以你的名义在邸报上发文!这个圣人你们父子不做也得做!”
“老臣愿意。”张久陵终于颤巍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