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说完,方才无奈继续道:“殿下,不是说殿下不能在治政上改弦易辙,而是说,事关圣人绝学,臣等不敢违天理而为……那般做,与谋逆又有什么区别?”
萧奕无言,喝了一口青茶。
说起来,还是因为如今这环境,再加上,时代的局限性,读书人思维的局限性,以及前车之鉴。
立新学,必然是千难万难。
现在的路并非是不能走,谁有愿意去摸着石头过河呢?
改陈出新、改陈出新,一个不好,自然是万劫不复。
“是孤错了,不该如此急躁。”
萧奕放下酒杯,轻叹一声,说道:“其实不瞒太傅,孤这些日子闲暇之后,便是阅览群书,也算颇有心得。”
“这样吧,先让众卿看一个实验,看完之后,再继续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