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鬟如何推得动?自然是动弹不得,那个人还淫笑的望着晴雯,“不要着急,这俏丫头,自然也是跟着们家姑娘一起回孙家去的,嘶……”那个人突然面容僵硬,笑容凝固,猛地一甩手,将另外的司棋给甩了出去,“好个死丫头!”那人抖了抖手腕,众人只看到的手背上鲜血淋漓,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司棋的发髻,这才仰起头来,瞧见司棋的额头上亦是鲜血淋漓,“不知道死活的贱婢,”那人扬起手来,一脸的愤怒,“还敢咬大爷!”
可巧这边又被迎春给拉住了,迎春跌跌撞撞的过来,搂住了司棋,虽然性子懦弱,这会子也不敢和那人放对,只是搂住司棋低着头瑟瑟发抖,那个人也不管迎春在这里头,直接就要打上去,奈何这肩膀剧痛,如被撞击,一下子就朝着后头倒去,“哎哎呀呀,”挣扎着起来,揉了揉肩膀,见到了一位华服少年站在迎春边上,又要把迎春扶起来,“是什么东西,敢来管孙大爷的事儿!”
薛蟠扶起了司棋又叫晴雯连忙去看看司棋的额头可有什么大问题,原来是司棋咬了那人的手背上,被那人一推,推在了台阶角上,额头磕破了,没有什么大碍,迎春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且眼神散乱,实在是惊吓过甚,宝玉这时候也过来,搀扶住了司棋,手里头沾染了鲜血,似乎又被惊吓住了,眼睛发呆直勾勾的薛蟠看着几个人无大碍,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那张牙舞爪之人,“是孙家的人?孙挺是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那人暴怒,伸出手指着薛蟠喝道,“好生没有礼貌!琏二,们府上的人,就是这样没有尊卑吗?!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直接喊们老爷的名字!们老爷可是淮南节度使!什么东西,也配喊的名字?”
贾琏苦笑,这会子倒是说什么尊卑礼数了?
果然是这个人,就是孙家了,孙家跟贾家“虽是世交,当年不过是彼祖希慕荣宁之势,有不能了结之事才拜在门下的”孙家当年是依仗贾家之势把一些事情给“了结”了,才会一帆风顺地做官的到孙绍祖这里,只有一个人在京城,具有武将的一切优势,又善于“应酬权变”,袭的是“指挥之职”,仗着父亲的功劳,如今正在“兵部候缺提升”,前景非常光明
不过这个人,还真的不在薛蟠的眼里头,薛蟠不屑一顾的笑道,“就算是孙挺到了面前,也是直接喊的名儿,怎么这个名字,喊不得吗?”
那人暴怒,贾琏忙上去拦着,“绍祖兄息怒,绍祖兄息怒啊”
“是孙挺家的小子?原来就是叫孙绍祖,”薛蟠点点头,原来这个人就是子系中山狼!
“倒是不知道孙挺家的小子原来是这个名字,”薛蟠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说道,“还好今个遇到了,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