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亚父,子受心中最为敬佩、崇敬的人正是您,又怎么会对您恶毒的诅咒?”
眼看着帝辛的眼中的真诚,闻仲心头一软,语气放松了许多,这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荒唐是荒唐了点,能多多斧正就多多斧正,不然还能如何?行废立之事吗?
“大王,因何荒废朝政?沉迷媾和之道而不可自拔?”
帝辛面色有些尴尬,频频回头看向尤浑、费仲,吓得二人头皮发麻,又频频后退,偷偷瞄着太师,生怕一不小心就挨了金鞭,到时候他们可不相信大王会替他们出头喊冤,就算愿意出头,人都凉凉了,找回公道又有什么用?
被太师打死,死了连追封都不会有,反而只会让群臣拍手称快!
大殿之上如众生相,喜怒哀乐皆有呈现,闻仲四顾周围群臣,心中暗叹。
大商五百多年的历史,有兴有衰,早就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氏族群体,不是世家,却胜似世家,这些氏族扎根在孟稷,曾经阻碍过孟稷的革新变法,这些氏族也扎根在天下,在朝歌,如附皮之藓顽强的附着在大商之上。
自夏启开启家天下之后,家的概念经常与国混淆不清,百姓们顾小家本无可厚非,可是氏族如果只顾‘大家’,难免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这是帝辛的痛苦,同样是群臣的痛苦。
毕竟,天底下最大的氏族家族,那不还是大商的王族吗?光是王族子弟都是成千上万,上有所行,下无有所效?
无王室,则王位不稳,有王室,上行下效便显得有理有据。
做大王不容易,做一個五百年基业的大商之王更不容易,大商走到当下的盛世景象那是好几次被盘庚、武丁这样的明君,从生死线上重新拉回来的结果。
表面上繁花锦簇,实际四边不定,连连征伐之下,就连他这位太师都有些力有不逮,时常感觉疲惫,更遑论那些嘴上说着好战,实际却都想着外放去做诸侯的贵族、群臣?
太师是擅长攻伐之道,善于军阵交锋的太师,对于政务一事只是粗通,也很难去改变一些东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遍地的狼烟,然后像是一个泥瓦匠,哪里漏风漏雨就去哪里修修补补。
难得为比干找到一位能臣协助治理大商,却不成想,最后也混成了他的模样,堪称北疆泥瓦匠。
好在北疆目前换了新的伯侯以后,堪堪顶住了周国的兵锋,新伯侯年轻有为,血性十足,未来数十年大商最大的威胁不用顾虑,数十年后周国和北疆是两败俱伤还是崛起一位新的霸主,那也犹未可知。
想一想,这可真是头疼的事啊,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隐患始终无法根除,只能驱虎吞狼,不停的维持诸侯间的平衡。
“唉!此事朝议之后,老臣再与大王细说,今日大王召集群臣不知所谓何事,且先按正常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