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彪已拔边境要塞,直奔冀州城而来。”
“噗~”
旧伤未愈的苏护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的就往后倒,幸亏郑伦手急眼快,单臂扶住了苏护,不然这一摔,一把老骨头说不得要出个好歹。
“申公豹!!!”
“乃翁入你先祖!”
听着苏侯中气十足的骂声,堂下众人心思稍安,真怕苏侯气出个好歹,如今大公子又不在,城中若是无人主事,两路大军来袭,冀州可就真的完了。
“报!回禀苏侯,城……”
苏护瞪大着双眼,拔剑就要一剑刺死眼前通传的侦骑,真就没完没了?乃翁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是不是西路还要来一路滨州军,这老天爷才肯放过他不成?
侦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蹬腿后撤,劈砍了几下的苏护有些气短,杵着剑捂着脑袋,咬牙问道:“说,还有什么坏消息?”
“回……回禀苏侯,城外有一崇国小将,自称卞吉,将一物送上城头,点名要苏侯您亲启!”
强忍着眩晕的苏护挥了挥手,门外的亲兵便捧着一个木盒走上前来。
待得亲卫打开木盒一看,一颗硕大的好头颅由石灰、盐巴腌渍在木盒之中,苏护眯着眼睛仔细一看,顿时整个身子便软了下去。
众人大惊,迅速围了上来,掐人中的掐人中,呼喝医师的在疯狂的叫人,整个侯府乱做一团,好奇的陈奇轻轻拨开木盒中人头纷乱的发丝,定眼望去,正是冀州大公子苏全忠的首级。
所有人都眼神慌张的互相探视着,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神情,苏全忠死了?
这意味着什么?
继承者身份的苏全忠和苏全义那种三子不同,那可是未来要继承侯爵的人!
顿时间,人心浮动,苏家三子已去其二,还有一人苏全孝在哪儿?
…………
貌似入了朝歌为质子,好家伙,怎么感觉苏侯的三个儿子都是给他自己活生生送出去挨刀一样。
郑伦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陈奇,也是头大如斗,自己左臂还在隐隐作痛,除了哈气之力以外,一身本领丢了大半,此时城中最有实力的就是陈奇这厮,可这夯货一副没心没肺的摸鱼样子,看着真叫人来气。
“诸位,诸位!肃静!”
郑伦站在堂中,只得挑起安排冀州城防的事宜。
“如今两路大军来袭,独善其身已经不可能了,大公子已死,崇侯已经是挑明了欲要与我等不死不休。苏侯如今昏迷不醒,诸君,还请尽职守责,先做好城防事务,其他事情,不妨等苏侯醒转之后,咱们再与侯爷商定。如何?”
众将这才消停下来,貌似从秋祭之前起,冀州好似连连不顺,入秋时大家还在感慨天下纷争,唯独冀州岁月静好,结果此时即将入冬,朝歌王师与崇国精锐便兵临城下,自己家的军势也折损得七七八八。
站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