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前世记忆,记忆越是模糊,说明临凡之人前世的身份越高”
罗溥子道长轻捋胡须,对着站在王还真身旁的妇人,开口说道:“你这拙妇,还不显出原形,随贫道一同离去?”
那妇人听到罗溥子道长的话,略带羞涩的抬头,看了王还真一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不舍,王还真虽然心中如海啸一般汹涌
但还是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跟着罗溥子道长上山,好生修行,此乃天大的造化我内人就拜托夫人了,况且人比山高,脚比路长,天地广袤,终会有重逢之日”
那妇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他福身一礼然后挥手道别,随着青烟散尽,化成了一只长如小臂的灰色田鼠,紧接着被罗溥子道长收入袖中
王还真的眼睛也有些泛红,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临近离别,伤感还是忍不住涌上心头他对着罗溥子道长,再次拱手行礼道
“道长,小子的家人,就拜托道长了待小子问心求道,还我本真之时自当前去阁皂山拜会!”
“理当如此,清研侄女不光是你的家人,还是老道故人之女,自当用心回山之后,老道当收入门下,亲自教导”
罗溥子道长说完,对着林清研一挥手,她脖子上的玉佩,自行取下,浮在了王还真面前在那玉佩的下方,还有一块自道长袖口飞出的木牌王还真疑惑的抬头看向他
“收着吧,留个念想心有挂念之人,遇见事情才不会鲁莽冒进而且这玉佩乃是贫道所炼之物,有辨识异类之能,免得你日后再被蒙蔽这木牌之上,或许有你的机缘”
王还真将木牌收好,然后将玉佩放在手心,紧紧的握住感受着玉佩上的温度,他再也忍不住,低下了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
罗溥子道长轻拍白鹤,那白鹤便振翅升空他对着王还真开口叮嘱道:“临别之际,有几言相赠其一,乃是世人多平凡庸碌,究其原因,便是因为他们少谋而多动
未曾确定目标和方向,不曾思虑沿途危机便仓促赶路上路之后,方才发现不但路途艰险,而且准备不足如此,只得半途而废”
“嗯,小子明白了遇事决断当三思而后行”王还真红着眼睛,点头应道
“然也,世间事多纷扰,亡羊补牢固然不晚,但是途中免不了吃苦受难所以虑事周详,择优而上更为难得”
“谢道长教诲,小子必然铭记在心”王还真再次点头
“这其二,便是阴阳承负,天道不亏万事皆有利弊双面,承其利必然要受其弊,此乃天道至理凡事莫要纠结利弊,也不要妄想趋利避害
就如小友名字所言,明心方得还真明确自己想做什么,遇事才能一往无前人生苦短,莫要将宝贵的时光,浪费在路上……”
罗溥子道长的声音,随着白鹤的振翅,已经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