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让她们滚远点,现在是自顾不暇的时候,谁有功夫搭理他们?”
接下来,子弟圈也要到了最残酷的时候了,动辄分生死。
或许杜骄阳这类子弟有人保护,但低一层或低几层的就要凄惨了。
“你这人,讲道理我讲不过你,但你的态度值得商榷。”
看了看面前坐定的李胜利,迎着窗外投进屋里的阳光,杜骄阳总觉着他露出的牙齿白森森的瘆人。
“不是值得商榷,就是不对!
但出去之后,这种态度就是对的。
你出国之后,别说是惹到了你,如果谁挡了你的财路,直接一点,弄死!
记着跟咱们一起去邢州的赵满奎跟肖长弓吗?
北韩回来的转业兵,等你将来在国外站住了脚,就要立马找到老杜,让他给你安排一批。
专司处理以后挡道的人,当然这茬口先不能跟老杜说,说了你就没机会出国了。”
看着不怎么狠的女混子,李胜利知道,她现在还没做好出国的准备。
随着风雨的到来,将来也是多事之秋,跟北边关系不好,就要再找盟友,那时候,或许就是杜骄阳出国的时候了。
“让你说的我都有些害怕国外了,外面真的这么没规矩吗?”
虽说觉着李胜利说的不对,但杜骄阳也没见识否定他的说法,按着最近这段时间的表现,他说的多半是对的。
“有规矩,但不是你认为的规矩,而是黄金与美金铸成的规矩。
你有黄金跟美金,你身边就是有规矩保护的。
你没有,那你就要被所谓的规矩碾压了。
一样的道理,你的黄金跟美金比别人多,那别人就要老老实实受规矩的碾压,不老实就弄死他!
出去之后,你要多多的挣钱,给老一辈在外面打个样,让他们看看,不受约束的黄金与美金,有多大的危害。
这样,咱们既能在外面把钱挣了,还能给老杜这样的上一课,想想都是美事一件。”
李胜利后面的话,杜骄阳就听的不是太明白了,这种利益关系,与她的世界观不合,想要理解,也得慢慢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