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暗中的某样东西,而他并没有停下讲述,“我们在桑德斯的指引下去往了撒哈拉,他偶然得到的古物显示在那片死亡沙漠中埋藏着一座古老的城市,我们的目标就是那里我们当时野心勃勃,兴奋不已,因为你知道的,如果我们发现了在人类之前存在的文明……无论是乌拉善,还是希波斯,那都意味着现有的人类历史将被彻底推翻!而《圣经》里的记录也将成为谎言!因为在人类文明诞生前,早已有一个古老辉煌的文明经历了诞生与毁灭!我们幸运的找到了那座宏伟的遗迹,我们进入了或许因为地理巨变而埋入地底的文明残骸,我们看到了叹为观止的无数雕刻与古物但那些东西在上古人类使用前便已然存在,真正建造这恢弘城市的存在早已离开而就在第三天,我们挖掘出了一副骨骸,那既像是狗的尸骨,又像是马的尸骨,还有一丝猿类的模样,那简直就是达尔文主义的梦魇……”
说到这里,威灵顿勋爵抬起了双手,他的双眼中失去了恐惧,唯剩下狂热,他像是极度怀念那次探险经历,他仿佛渴望着再度回到过去,回到那古老的遗迹之中
“我们将其挖出来并拍摄了照片,这会让坎特伯雷的圣公会颜面扫地!就这样,我们兴奋不已的带着战利品回到了地表之上,而第二天,桑德斯就病了他就像是被抽干的僵尸,雇佣的当地人则立刻跑路但我们没有将那副尸骨重新埋回古城,我们固执且愚蠢的将其带走然后,桑德斯死了,阿十比死了……”威灵顿勋爵猛然间回头,他那倒映着油灯光芒的狂热双眼看向虚掩的木门外深邃的黑夜,“我们将其当做当地的热病!我们没有倾听心底不断发出的警告!船员们开始做噩梦,有的声称在梦中看到了怪物的脸!一名船员死了,大副在接近伦敦之际跳进了海里……我们终于开始觉得应该伪造这副骨骸,然后将真品丢弃,但这一切都需要船靠岸然而,就在靠岸前的那一夜,又有两个人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