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活在一具腐败的尸体上蚕食着她可怜的躯体”
普拉克斯普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咯咯的噪音,他像是在笑,或者是讥讽,抑或两者皆有
但无论如何,普拉克斯普昂起头间说道,“你至少找到了开门的钥匙,查斯,这是非常不错的开始从现在开始,深吸一口气吧接下来,你将在地狱和人间那密不可分的粪池内上浮,泰晤士河会将你从罪恶的子宫内重新诞下,回归你所谓的可悲人生,去追逐那毫无意义的虚无与空白”
“别他妈的扯淡了,恶魔!”查斯握紧了双拳,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昂起头,精炼累月的街头生涯所磨砺出来的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上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凶狠
查斯就快要想起来了,那些和约翰在街头混迹的时光他是黏膜乐队的经纪人,而那个乐队在约翰的带领下糟糕透顶,查斯不知道为了那狗屎玩意用拳头解决了多少次麻烦,而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支撑着他
现在也是如此,如果当时是为了逃离那个可怖的母亲,那么现在,查斯有了更好的理由与虚无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