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开了口,她坐在了一张椅子内翘起了二郎腿,额前垂下的一缕白发稍稍挡住了眼白被黑暗吞噬、瞳仁却如寒冰般空洞深邃的右眼,她的语气同样冰冷戏谑,极尽嘲讽,“那是女巫审判的火刑架标志,塞勒姆惨案的延续那些清教徒,那些刽子手的后代并不会因此而赎罪他们离开了波士顿东北部的小镇,他们选择遗忘和视而不见,然后他们来到了堪萨斯有意思的是,他们杀死的那二十个人的确都是女巫,但她们没有罪,她们隐姓埋名的从英国辗转到这片新大陆,她们想要的不过是融入人群,过着低调的生活”
萨姆皱起眉头,他感觉不出来什么,他直视着伊芙那冷冽的眼神,他不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巫在撒谎
“看到没?我的祖先甚至都没有降下诅咒,因为我的先祖艾玛知道她们的确与黑暗为谋,使用力量也意味着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黑暗,反噬的结果将是万劫不复”伊芙将双手搭在沙发椅背上,敞开的黑色皮夹克下白色的t恤上印着一个乌鸦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