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热忱的熏陶下,一些激进的神父会像印第安人那样,组织当地的阿卡迪亚人,甚至还联合米克马克人(位于加拿大东部沿海各省的印第安部落)对异教徒实施伏击和夜袭1733年早春的一个晚上,米克马克人和经过一番伪装的阿卡迪亚人突袭了遂安这座新落成的定居点,杀死了一百六十多名齐国移民,妇女和儿童则悉数沦为俘虏被掳往内陆丛林深处宛丘城的守军在看到火光后,骑马飞驰而至然而,那些突袭者却早已趁着夜色,逃之夭夭陈王府对此大为光火,但囿于当时实力不足,只能暂且隐忍下来不过,却为此曾数度派出使者前往魁北克,强烈要求法国殖民当局约束自己的行为,勿要再行各种阴私手段,支持阿卡迪亚人的破坏行为,从而干涉陈州内部事务同时,陈王府下令收缴阿卡迪亚人所拥有的火器和多余的刀剑武器,并强令要求所有阿卡迪亚人在他们的上帝面前,对齐国、对陈王府宣誓效忠在美洲大陆,早期的殖民者大都是半军半民,或者说都是民兵,几乎不存在什么像样的正规军当年,新法兰西跟易洛魁人打得那么热闹,除了一个萨利纳斯军团短暂地在北美大陆现身之外,几乎所有的战争都是殖民者自己打的所以对于齐国人来说,如何处理这一大批“武装”民众,就是一個难题当初,陈王府在与新法兰西殖民当局商讨经济合作时,曾提出一个建议,让法国人将滞留在青川和长兴岛上的法裔居民接回魁北克,或者转移至路易斯堡然而,新法兰西殖民当局对于突然要接收四五千阿卡迪亚人,显然在财力上是无法承受的,因而婉拒了齐国人的要求不过,他们倒也没彻底关闭阿卡迪亚人的回归大门,只要他们能自行承担迁移的费用,将允许他们自由迁回魁北克或者路易斯堡不过,先后在英格兰人和齐国人统治下的阿卡迪亚人享受了十几年的和平,生活舒适,人丁兴旺,经济多样,各项事业繁荣,还享受着宗教自由——没错,不论是在英格兰治下,还是齐国的治下,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皆没有压制或者强行改变他们的宗教信仰而且,他们大多数人也不愿意放弃父祖数代耕耘而来的大片土地,转而在新的地方一切从头来过在教区神父的鼓励下,一些阿卡迪亚人也曾前去路易斯堡考察了,但是布雷顿角的土壤很薄土地贫瘠,并不适合阿卡迪亚人的农业生产,毕竟阿卡迪亚人是农民而不是渔民五年多时间,除了寥寥数百阿卡迪亚人迁移至魁北克或者路易斯堡外,大多数人则继续安守家园,耕田种地、出海捕鱼,成为齐国之民当齐国人要求解除阿卡迪亚人的武装时,他们对此倒也没有太多的怨言,解除武装就解除武装吧,咱们就是平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