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状态相对较好的二十余艘战舰组成攻击舰队返回追击敌人是的,我们将抛弃数日前萌生的一丝怯懦和畏惧,重新拾回作战的勇气和信心”
“尽管齐国人已经离开超过二十多个小时,足以使得他们的战舰隐入大洋深处但我们必然能将他们找到,然后摧毁他们,消灭他们愿上帝保佑我们!”
威廉·佩恩放下鹅毛笔,轻轻地合上了航海日志,站起身来,走出舱室,看着广阔无垠的洋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充满了坚毅之色——
12月1日,法罗群岛,沃格岛汉内斯·默顿顺着软梯,手脚并用地费力爬上大船,随后便被几名齐国水兵驱赶到底舱整个底舱非常昏暗,只在几个角落点了蜡烛,影影绰绰,已经挤了不少人默顿小心地探着脚,摸索着朝一侧的通风口走去但未走几步,便被喝骂声和不断暗中挥出的拳头所阻止是的,位于通风口的最佳位置早已被人占据了,他作为后来者,根本挤不过去叹了一口气,他便寻了一处靠船边的空位坐了下去底舱里除了各种腐臭味和酸臭味外,还有一股刺鼻的煤灰味伸手在地板上摸了一把,还有许多虚浮的粉尘,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煤炭”身侧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底舱应该是船上存放煤炭的地方若是猜得没错的话,齐国人应该是将煤炭烧完了,所以才空出这个舱室,将我们一股脑地塞了进来”
“哦,是吗?你怎么知道这里是船上储存煤炭的地方?”
“这里的味道,跟我曾经工作过的伯明翰煤矿里的味道一样哦,上帝,我刚进入这个舱室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又下到了矿井,一股浓浓的煤炭味是的,那股味道,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那你怎么……”
“是呀,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成为齐国人的战俘?”那人声音里透出一股悲凉和无奈,“都是这场该死的战争!煤矿里的工作太辛苦,也太危险……你知道吗?我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我需要养活我的家人,我想让他们的生活过得更为充裕所以,我就成为了一个水手呵呵,伱能想象吗?一个从未见过大海的矿工,竟然成为一个远洋水手哦,可是我的运气太糟糕了,刚刚完成一年的水手见习期,然后就被齐国人的战舰将我们的商船俘获而我,也成为一名可怜的战俘哦,一切太糟糕了,真的是……太糟糕了”
“一切会好起来的”默顿安慰道:“战争终究要结束的,到时候,我们就会被齐国人释放,我们都会回到英格兰,见到我们的家人”
“但愿如此!”那人语气稍微松了一点,“我希望这场战争早点结束,也希望齐国人能善待我们这些可怜人哦,对了,我叫丹尼斯·波尔,来自伯明翰温斯伯里”
“默顿,汉内斯·默顿,来自科尔切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