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混账土著!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好似发誓那般,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钟山之顶!
甚至似乎是因为情绪波动太过剧烈,烛龙的脑袋之上,一头半透明的“蝉蛹”都已显化出来,一双金银重瞳的双目当中,充斥着刻骨的仇恨!
——天灵蛊母虫!
正是掌控了烛龙魂魄和意识的罪魁祸首!
而在烛龙的背后,一尊浑身干枯,好似干尸一般的瘦削的身影,也缓缓走出来
他身穿那黑色的长袍,样式怪异,看着像袍,但仔细一看却并不属于三界的任何装扮
浑身的肌肤好似腐朽的老树皮一般,狰狞可怖,唯独那双金银重瞳的双目,绽放无穷无尽的恐怖神光!
他睁眼,看向烛龙头上的天灵蛊,眉头一皱,就好似对仆人或下属说话那般:“天地之炁……为何停了……天舟核心……还差一点……便能修复……”
天灵蛊连带着烛龙的肉身,猛然一颤!
将所有的一切,尽数告知
当听闻有入侵者顺着烛龙世家的“龙脉”前来之时,当听闻一波又一波的截杀都尽数失败之时,当听闻造化神偶崩溃之时……
天灵蛊无比愤怒和惊恐地讲述这一切,那苍老干枯的身影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容”,脸上神色无比平静和淡然,好似在听闻别人的故事一样
直到当天灵蛊讲到黜武法镜的崩溃以后,他才眉头轻轻一皱,旋即好似释然那样,摇头道:“罢了,黜武最后的价值也用尽了,毁便毁了吧”
紧接着,似是随口问道,“但……法镜因何而毁?”
这话一出,天灵蛊好似是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一般,甚至其掌控的烛龙身躯都疯狂颤抖战栗起来!
踌躇与犹豫了良久,方才在那干枯身影有些不耐的神色中,不敢有任何隐瞒,颤抖着声音道:“冕……冕下……黜武法镜因为无法演化那土著的复仇亡灵而自行……自行崩溃……”
那干枯的身影,眉头紧皱
刹那之间,一股无穷恐怖的可怕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钟山!
——他仅是眉头一皱,那股恐怖的威压便已超越了先前天灵蛊操控的烛龙之躯盛怒之下的威势!
“这新生的世界……还有这般存在?”他缓缓开口,“黜武虽平庸,优柔寡断,但也是道尊之体……他的尸骸炼制的法镜……除非是同为道尊的亡灵……否则都能演化出来……但吾先前早已知晓……这新生的世界应当没有道尊是别人直接或间接杀死……”
喃喃嘀咕之间,他看向天灵蛊,淡淡一眼,便让天灵蛊浑身上下疯狂战栗,赶紧道:“是……这新生世界是没有这般亡灵……但……但……离天和圣欢冕下……”
轰!!!!
那一瞬间,整个钟山,崩开无数裂纹!
钟山说是山,当方圆之辽阔,经纬之伟岸,其实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