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亮给殊华看:“是玄鸟族干的……他是想帮我拔出这把跗骨妖刀”
跗骨妖刀,以上古大妖的遗骨制作而成,上附霸道妖气
仙者中其刀,妖气刮骨,如附骨之疽,损毁仙骨
人者中其刀,妖气附体,不人不妖,惨痛呼号,受尽折磨之后灰飞烟灭
妖者中其刀,沦为妖鬼,丧失意识,永堕沉沦道
殊华迅速将急救丹塞进月笼纱口中,一手运起灵力为她疗伤,一手握紧开山巨斧,看向那男修
“多谢道友救了我朋友,敢问尊姓大名?”
不是她多事,而是这男修的脸和身形被斗篷遮挡得严严实实,即便被擒,也未曾露出分毫形状,与灭天阁的修士颇为类似
男修垂着头,声音沙哑:“随手而为罢了,不必言谢,也不必留名,还请道友松开绑绳”
“得罪得罪,劳烦您稍等一下”
殊华先用根须取走跗骨妖刀,又在松开根须的时候,假装不小心,使劲扯了他的兜帽一下
她这一下用了大力,却没想到竟然没能扯开那兜帽,更没有看到男修的脸
这倒是出乎意料
殊华停下动作,微笑:“道友这件斗篷还挺牢实的,不知是在哪里买的?我正好缺这么一件”
男修慢慢抬起头来,殊华明显感觉到了灵力波动,这证明对方正蓄势待发,想要奋力一搏
所以还是有问题,若是光明正大,哪会随便与人动手?
殊华正想迎战,袖子便被月笼纱扯住:“求你放他走……他没有害我,真的”
殊华沉默片刻,解开根须:“你走吧”
男修看一眼月笼纱,迅速飞走,中间有无数星星撞击过来,都被他巧妙灵活地避开
殊华问道:“队长,仙族的男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把自己包裹得这样严密?”
云麓驮着她俩往上走:“做偷鸡摸狗的事时”
月笼纱生气地道:“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啊,不,你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云麓无辜又莫名,还很生气:“你怎么回事啊?我又没骂你!”
月笼纱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便准备道歉
却又听云麓接着道:“你只是灰扑扑的丑孔雀,鸡都比你好看!”
月笼纱又炸了毛:“你……”
“吵死了”殊华头痛地探出两股根须,分别将这二人的嘴给堵上
“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防止被玄鸟族二次偷袭吗?”
“呜呜……”云麓表示有话要说
殊华放开根须,他便扭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不用害怕玄鸟族,我刚到上清界就给家里送信了,现下他们已经派人等在星宿海边,阿纱受了伤,咱们正好去歇气疗伤吃东西”
月笼纱伤势不轻,且她被袭击的事也需要详细说明,去繁樱族是最合适的选择
殊华立刻答应下来:“那就听队长安排”
云麓翘起唇角,尾巴欢快地摇动着:“坐稳,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