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错话”
李道明略显懵懂,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天真地说道:“母后,既然我没有说错,为何您不问罪于淮安郡王?是因为他如今掌握着军权吗?”
宁太后经过短暂的犹豫,最终还是点头道:“是”
李道明认真地想了想,靠近说道:“母后别担心,我知道要怎么做”
宁太后定定地看着他:“你知道?”
李道明答道:“不管淮安郡王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他,这样他就不能谋反”
世事哪有这么简单……
宁太后心中喟然一叹,不过李道明的回答还是让她感到欣慰,同时又有几分难以言表的苦涩
她伸手将李道明拉到身边坐下,放缓语气道:“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平安长大,母后会帮你处理其他的事情,明白吗?还有,今天说的这些话,往后你要藏在心里,不许对任何人说”
“嗯,记下了”
李道明用力地点头
便在这时,殿外响起脚步声,随即苑玉吉的声音传来:“启禀陛下,许相回京了,刚刚抵达北门”
宁太后面色微变,旋即高声道:“速召许相入宫,另外将薛相请来”
苑玉吉应下
小半个时辰之后,文德殿偏殿
宁太后看着风尘仆仆面容清癯的许佐,歉然道:“许相千里奔波,本应让你回府歇息一阵,只是哀家心系江北大事,还请担待”
“陛下如此眷顾,臣愧不敢当”
许佐拱手一礼,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陛下,臣于五月二十八日抵达定州东亭府古县,向淮安郡王传达了陛下的嘉勉,又与其就迁都诸事商议五日,大致谈妥之后便于六月初四启程返京”
宁太后颔首道:“许相辛苦了来人,为两位宰相赐座”
薛南亭和许佐谢恩落座
宁太后又问道:“许相,淮安郡王为何会在定州与你相见?”
许佐答道:“回陛下,淮安郡王将古县设为禁地,连定州刺史丁会都不能擅入,臣入古县之后,发现淮安郡王麾下的工匠近来又取得进展,他们已经研究出更加强大的火器”
虽然丁会等定州官员早已唯陆沉马首是瞻,但是许佐知道沿途保护他的禁卫不会隐瞒那些见闻,因此他坦然禀报这些细节
宁太后心中微动,好奇地问道:“不是说那些匠人隶属于七星帮?”
许佐摇头道:“陛下,这不过是淮安郡王的托词罢了,七星帮和七星军本就是他的私兵”
听到这个回答,宁太后点了点头,转入正题道:“不知许相和淮安郡王究竟谈了哪些细节?”
“陛下容臣一一禀来”
许佐先将宁太后交待的两件事分说清楚,在朝廷开始迁都之时,霍真将会率两万边军精锐南下,以这支兵马为骨架组建江南大营,与此同时沈玉来率甄选后的禁军护送天家北上
还都河洛之后,沈玉来继续领禁军镇守皇宫,河洛防务则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