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几名同袍身上,落地时已然断气,至死依旧双眼圆瞪,尽显惊恐骇然之色
对于徐桂来说,他的任务就是率领奉福军挡住景军这波反扑,等长刀军和广陵军退下去暂时休整、镇威军调上来撑住阵型,但他知道一味被动死守很难做到这一点,毕竟四万多景军锐卒全力压上,奉福军的压力难以想象,所以他要另辟蹊径,于绝境之中找到唯一的胜机
将士们无比紧张地看过来,却听徐桂哈哈大笑,随即抬手握住箭枝,猛地往外一拔!箭矢带下他的眼皮,登时血流满面,恐怖异常
徐桂以一己之力带起奉福军的热血和壮烈,竟然生生挡住景军四万余人的压迫,始终没有让出阵地!
片刻过后,景帝便收到回报,齐军飞羽军果断迎击,与阿速该率领的骑兵在战场右侧展开缠斗
唯死而已,有何惧哉?这位看起来其实不算魁梧威猛的大将握紧大刀,望着前方无边无际扑过来的景军,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继而一步迈出三尺有余,挥舞着大刀身先士卒向前杀出!一位身躯强壮的亲兵双手扛着将旗,紧紧跟在他身后,以此引领着奉福军所有将士,应对开战至今最危险的局面
徐桂眼见火候已到,对方被他撩拨得怒火攻心,旋即侧身一让,手中大刀横扫而去
万骑奔涌前行,扬起漫天飞尘
然而速度太慢,长枪才至半途,大刀便已落下
敌方长刀军和广陵军退下去休整,奉福军和镇威军结成防线,将景军步卒挡在阵地之前,双方大略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这种缠斗之中佯败诱敌的手段乃是阿速该的拿手好戏,亦是景帝反复叮嘱的重点
“死!”
“啊!”
不多时,景帝又收到一条急报
只见冲刺中的景军步卒手里的长枪忽然坠地,身躯依然保持前冲的势头,但是那道刀光自他左肩而入,从右腰而出,鲜血淋漓于刀身,景军步卒上半身化为两半,脏腑肠子流了一地!徐桂须发皆张,宛如九幽而来的恶魔!他并未停步,挺身疾进,趁着前方第二名景军步卒愣神的刹那,又是一刀猛然劈下
这一幕看得后方赶来支援的镇威军将士热泪盈眶,更让处于战线前沿的景军心惊胆战,倘若齐军皆如此,他们如何能战而胜之?中军王旗之下,陆沉定定地看着前方的战局,没人知道他袖中的双手已然攥紧
陆沉轻吸一口气,视线从战局移开,望向远方的景军本阵
苏孛辇仰面往后倒去,徐桂脚尖一挑,大刀回到他手中
这员虎将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狼牙棒挟风雷之势当头劈下
“传令阿速该,将齐军飞羽骑兵引出来”
在两军步卒大阵陷入僵持的当下,景军这支骑兵万人队的出击足以撼动整体的局势
“死战不退!”
“将军小心!”
他和陆沉一直在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