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坚守太康、雍丘和西冷关等地,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擅自出战,违者以军法论处”
刘元神情凝重地说道:“下官领命!”
陆沉随即起身返回后宅
大半个时辰过后,率飞羽军在城内休整的厉冰雪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入目所见,陆沉独立窗前,静静地望着庭院一隅
“广济军打得太难了”
陆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自然知道是谁可以直接来到自己身边,而外面守卫森严的明暗岗哨没有任何反应
听到他满含愧疚的声音,厉冰雪来到近前,轻声道:“夫君,大敌当前,没人可以置身事外”
陆沉愧然道:“太康一战,是我让广济军硬顶景军重骑兵,那一战本就让广济军大伤元气,后来又是我让他们驻守高唐城,因为我预感景军会将靖州西线当做突破口虽然刘守光及时给广济军补充了兵员,但是高唐之战打完后,这支军队的老卒估计剩不下几个人了”
厉冰雪默然
广济军是靖州都督府的王牌,其实就是厉天润一手带出来的绝对嫡系,其中很多将官都在厉天润身边待过,也和厉冰雪非常熟稔,但是这延绵战事之后,想来很多人已经魂归太虚
然而这就是军人的宿命
即便是陆沉本人,为了谋求一场大胜也得带着长刀军冒险冲阵
厉冰雪知道陆沉身为三军主帅,不需要别人来教他慈不掌兵的道理,更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情绪,唯有夫妻二人私下相处,他才会稍稍吐露心迹
她轻叹一声,没有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如刘秉元所言,敌军势大,我们只能暂时忍耐,因为景帝目前还没有暴露出明显的破绽”
陆沉平复心境,缓缓道:“但我觉得景军的处境也没有那么宽裕,将近五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要耗费多少粮草?即便景帝的身体没有问题,他也不会拖延太久,现在无非就是比拼哪边更有耐心在景帝看来,我是个不安分的人,更不会一直被动挨打,所以这次我要改变过往的风格,拖到他忍无可忍”
厉冰雪问道:“你想和景军主力决战?”
“不能每次都靠阴谋诡计,景帝和庆聿恭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所以决战势在必行”
陆沉的目光逐渐坚毅,正色道:“不过在此之前,要看景军三路兵马能不能凿开我军的防线”
厉冰雪略显担忧地说道:“夫君,西冷关那边……”
西冷关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如果庆聿恭拿下这座雄关,景军便可调整战略,直接渡江南下
等到那个时候,江南局势会瞬间糜烂
陆沉镇定地说道:“我相信那位老将军,而且我另外也做了一些准备”
厉冰雪便不再多问,她同样相信自己的丈夫不会托大
高唐城的失守本就在陆沉的预料之中,从一开始他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