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有言,雍丘城已经守不住,我军必然能破城郡王念在厉大都督乃是当世人杰,倘若他肯罢战献城,郡王保证不会杀害一人,诸位皆能得到妥善的安置如若不然,城破之日杀戮难免,还望厉大都督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
守军将士不为所动,他们是厉天润麾下最忠心的部属,心志无比坚定
张展冷冷一笑,道:“回去告诉庆聿恭,莫要做这些无用功,有胆便来攻城!”
城上立刻响起一阵守军将士的欢呼声
景军骑士眉头微皱,仍然坚持道:“难道将军可以擅自替厉大都督做主?”
张展嘲讽道:“你之所以能活着靠近城墙,并且大言不惭地讲出这些屁话,只因早就在厉大都督的预料之中庆聿恭在想什么,我家大都督了如指掌,他无非就是想利用雍丘城作筏子,诱使我军援兵仓促冒进,从中寻觅设伏之机如今见我军援兵不上当,他又攻不下雍丘,所以才异想天开,指望我军打开城门你去告诉庆聿恭,既然如此进退两难,不若率军归降大齐,我家大都督保证他可以混个兵部侍郎当当!”
“哈哈哈哈”
守军将士尽皆开怀大笑
景军骑士虽然胆气雄壮,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反唇相讥,谁知道城上的齐军将领会不会一时发狂下令将他射成刺猬,因此恨恨地看了一眼城上,随即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城上再度响起一片哄笑声
景军骑士回到阵地,来到庆聿恭身旁,将张展的回答如实复述一遍
周遭一众将领莫不眼神冷厉
庆聿恭却淡然道:“既然厉天润不领情,那么你们也不必再留手了”
“是,王爷”
“传令,攻城”
庆聿恭一声令下,阵地后方旋即响起恢弘悠扬的角声
方才的小插曲只是一个前奏,景军不会因为城墙上的哄笑就丧失斗志,齐军也不会因为景军使者有些狼狈的身影就掉以轻心经过此前多次的较量和试探,两军对于彼此的实力都有清晰的认知,当战事来临之际只会更加谨慎
尤其是今日王旗再度出现在景军阵地,这代表着庆聿恭亲自督战,他麾下的将士必然会以最凶狠的姿态出击
大战即将来临,空气中弥漫着极其紧张的肃杀气息
便在这时,十余骑从东边飞驰而来
他们一路上没有遭遇阻拦,足以说明他们的身份
为首之人直接从马背上跃下,然后通过重重检查,来到庆聿恭身旁单膝跪地道:“启禀王爷,东线急报!”
庆聿恭双眼微眯道:“讲”
那人急促地说道:“兀里坦将军派出的游骑发现,敌军大股援兵从东线而来,先锋前军已经抵达东边六十里外的淅川县敌军援兵骑步皆有,人数足有数万,从旗号上判断,包括南齐山阳侯陆沉亲自率领的定州定北骑兵、厉冰雪率领的飞羽骑兵、南齐淮州江华军、南齐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