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城也在,据宏城所说,金无病和金九龄两兄弟先是冷嘲热讽,后又逼迫范悠赌斗,只是不知道那金无病小声和范悠说了些什么”
“儿臣以为,范悠此人虽然有些张扬,可绝对不是会行那诬陷之事的人,此事必有蹊跷!”
李泰说的这些话,没有一点内容,完全就是说单纯的认为范悠人很好,不会做错,关于事情的具体内容,一点没说
李承乾再来之前就已经收到了红柚的消息,此时心里十分的放心
“儿臣以为,那范悠毫无凭据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抓捕京都内有名的富商之子,实在是有些不妥”
“最起码也要调查一番,或者是等到有真凭实据之后,在抓人也不急”
庆帝坐在上面,听着两个人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范悠抓人,是因为那人说了不该说的,好像是和儋州的那次刺杀有关”
“说起来,这件这件事情也算是绝密了,有人勾结鉴查院内,假传密令想要除掉范悠和范闲”
“这件事情,在鉴查院里也是绝密,那金家二人是如何知道的?”
“太子,记得好像,认识那金无病和金九龄”
李承乾听到这话,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冷战
“是,儿臣与金家两位公子相熟,那金无病也算有些文才,金九龄虽然查了一些,不过对于诗画极为喜爱”
庆帝:“哦?所以,们是因诗画相结识,那知道不知道,们两个的名声很不好?”
李承乾此时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不明白,庆帝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这.....儿臣不知......”
庆帝听到后,目光转向李泰:“哦?那,呢?”
李泰深吸了一口气道:“儿臣知道,那金家的二人,品相一般,身材一胖一瘦一高一低”
“两个人虽然略微有文采,可是此二人,品行极差!”
“素有狼狈为奸之称!听说二人极为好色,曾经有一次二人同时看上一位女子,便找人把那女子抢走了”
“后来此时告到了府衙那里,最终不了了之”
庆帝听到这个消息,眼神中略微有些不善
“身为太子,身边的人竟是一些蝇营狗苟之徒,文人无行!”
“身为储君!应该擦亮眼睛!!!”
庆帝的声调提高了一些,李承乾的脑袋却降低了,紧紧贴在地上
“儿臣知错!”
庆帝一把把手中的奏折扔到了地上
“好好看看,今日朝堂上那些针对范悠的人,有多少是的人,又有多少是收受了那金四海的贿赂!”
李承乾小心翼翼的拿起地上的奏折,双手颤颤悠悠的打开奏折
奏折上面记载着的名字,李承乾一眼就能看出来,超过一半都是自己的人,还有一些都是受了金四海的贿赂,帮的两个儿子求情的
相比李承乾的惶恐,二皇子李泰就好像没事人一样跪在一旁,脸上还挂着微笑
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