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我母亲她”
她想了想,觉得这在平洲似乎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于是便没再隐瞒,坦坦荡荡的继续说道:
“是我母亲的意思幼年我曾听家中乳母说,母亲自从父亲离世后便性情大变、喜怒不定,与过去的她大不相同
虽然我并不曾见过曾经的母亲是什么模样,但是据乳母说,母亲也曾是出自昭歌大户人家的女儿,最是温柔贤惠,在父亲面前更是温婉又体贴瞧我,在语无伦次说些什么
总之,再到后来几年、大概是我五六岁上下,有一日母亲不知为何,忽然冷着脸说家中用不上那么多人伺候,便将于府的仆役侍女全部辞退了
其中也包括我的乳母,就连那些签了卖身死契的,母亲都当众焚毁了卖身契,给了他们遣散金”
于安安说到这里,安慰似的冲他们笑了笑
“所以,于府实则并没有遇到什么变故,几位恩公不必替我担心,家里也并非是因为没有银钱周转才封了府只是……”
“我母亲‘病’了,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