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匈奴快要活不下去了。”
正如当年管仲使出的‘衡山之谋’。
张良眉头紧皱,似想到了一点,但又没完全想通。
“这种不满,随着天灾的降临,一定会大量滋生。”
“而匈奴贩售过来的,大多是牲畜之类。”
胡亥脸色大变。
张良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不过这种大事,不是他能掺和的。
“张良不明白。”
嵇恒摇头,冷笑道:“天灾同样意味着有人祸,去年的大雪,今夏的干旱,都会造成,草原那边大量的牲畜死亡,而这些牲畜是过往匈奴人赖以生计的,数量的减少,势必导致粮食缺口增大。”
张良沉默。
“加之,双方互商有几年了。”
只不过,管仲的时代距离现在太远了,远到很多人都想不起这事了,也想不到经济竟有如此杀伤。
也怎么都理不通。
匈奴活不下去?
这怎么可能。
“为何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一副成竹在胸模样?”
“而且会比很多人意料要早。”
他认为当尽快决定改制的事。
但又感觉嵇恒说的很有道理。
闻言。
他猛地看向嵇恒,眼中露出惊疑:“嵇兄认为,匈奴会南下?”
整个天下都步入到了休养阶段。
“即匈奴一年能卖给大秦的东西,基本上都卖了,产出减少,势必到时贸易量减少,其中的贸易顺差太大了,大到匈奴接受不了,辛辛苦苦养的牛羊马,全都卖给了秦人,自己只得到了很快消耗尽的茶盐,完全是在给秦人打工。”
这如何就到活不下去了?
随着两边互通商贸,匈奴的生存环境,无疑会比之前要好才对,毕竟各种物资都不再紧缺,虽然很多铁、盐,依旧为秦廷严密控制着,但其他商品,匈奴可是获得了不少。
张良不理解是正常的。
至少不会受阻。
嵇恒抬起头,他看了看张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笑着道:“子房兄,你关心则乱了,自关东平定以来,你恐鲜少再去关心天下的局势了。”
见到‘匈奴’二字,张良瞳孔微缩,眼中露出一抹了然之色。
“如你所说。”
“大秦跟匈奴之间的商贸,也几乎都是最大程度的。”
“他们大可将牛羊马等牲畜,卖给大秦,这不就能换来粮食了吗?”
“你我主导的改制便是大秦最危险的事。”
前面两点,张良倒是认可。
一副一定能落实的样子,全身心都在改制的方向上,对于如何说服其他朝臣,以及如何让大臣认可,则是丝毫没担心。
大秦朝堂都没几个人能想通为什么,因为互商是刚刚萌芽的,很少有人能洞悉‘经济’的关键,也很难去想到,通过商贸,大秦其实已暗中掌控了匈奴的命脉,只不过眼下还不太明显罢了。
这似乎没什么道理啊。
他眉头紧皱,回想了一下自己听闻的消息,又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