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臧荼还沉浸在温柔乡时,就直接率领五万大军,以极快的速度兵出渔阳、上谷,臧荼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韩信率领的五万大军,就已兵临蓟城城下
也是这时
严不识、樊哙等人明白了,为何韩信会在冬日练兵
为的就是攻其不备
大雪封山之下,臧荼很难打探到辽东辽西的实际情况,又因道路不通畅,粮草运送困难,基本上,整个冬季臧荼都会很放松,也正是有了这一层的大意,给了韩信可乘之机
他趁着冬日练兵,再趁着冰雪刚消融之时,直接出兵,打了个臧荼个措手不及
等臧荼反应过来,早已是兵临城下
蓟城已是一座孤城
严不识、樊哙等将领暗中想了下,若自己是臧荼,恐也会大意,毕竟谁能够料到,冰雪刚刚开始消解时,道路依旧不通畅的情况下,韩信会直接出兵?而且会这么迅速,兵力也远超之前的预估
一念至此
众人也是冷汗涔涔
对韩信不由得越发的敬畏
只不过就在严不识等将领,一致以为韩信会下令攻城时,韩信却剑锋一转,直接下令樊哙率领三万大军即刻南下,兵出广阳、恒山,去攻打陈余
并沿途发出消息
臧荼已降
这个消息,不仅传到了蓟城,落入到了臧荼之耳
也传到了赵歇、陈余之耳
城中的臧荼,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满脸不屑
他乃燕国旧将,岂会投降秦人?
就在臧荼想据城而守,等待着其余六国贵族驰援时,麾下的一名谋士的话,却让臧荼一下冷静了下来
“将军,现在不是你信不信的事了,而是其余人会不会信”
闻言
臧荼一脸不屑道:“其余人又怎么可能不信?我臧荼过去乃燕将,如今也是我一手促成了燕地起事,其他贵族又怎么可能信我投降了秦人?”
谋士冷笑道:“将军,此言差矣”
“在下认为,将军如今,只怕已为其他贵族,认为投降了秦人”
“无稽之谈”臧荼拂袖怒喝
谋士一片镇定道:“将军,且听我说,如今城外围城的秦军,应该有一两万人之众,而最开始围城的秦军至少有四五万之多,而这韩信对将军是围而不攻,在五六天前,更是主动撤走了一些士卒,还直接放出了话,说要去攻打陈余”
“将军可知,为何韩信会放出这些消息?”
“又为何会传将军已降?”
臧荼眉头一皱,凝声道:“这是为何?”
“因为其余贵族一定会认为将军已降,因为韩信过去为外界知晓的,就只有两三万士卒,如今这两三万士卒都去攻打陈余了,这岂不是说明,将军并未对韩信做出过任何阻拦?”
“而且如今刚入春,韩信就攻到了广阳、恒山,这岂不是说明,韩信在将军的地盘,如入无人之境?”
“什么情况才会这样?”
“唯有将军在冬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