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过去的习惯
始皇压根不信任方士
即便这次身体染疾,还有最后一站没完成,若是过去,始皇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定会选择服用药石来强撑口气,以让自己能安然的完成这场巡行,而这也是赵高敢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始皇对方士的厌恶,对这些药石的厌恶
而他过去已犯过一次事了
若非胡亥求情,加之始皇念及旧情,上一次入狱,他就该死在狱中了
同时因为上次的事,自己也为始皇猜忌
这次的事一出,自己恐到头了
一念间
他看着铜盘上的药石,心中猛然生出一个大胆念头
只是这个念头刚一生出,就立即被他无情的抹杀了,根本就没有可行性
他此后连靠近始皇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一旦自己出事,或者是遭到始皇冷落,现在对自己恭维谄媚的宦官,立即就会翻脸,这种事,他已经经历过一遍了,所以很清楚,只要自己出事,身边的宦官个个都会疏远自己,也根本不会再把自己当回事,甚至还会第一时间告发自己
因而这是万万不行的
赵高呼吸有些急促,望着地上的药石,最后伸出脚,狠狠的将其踩碎
只是心中的怒意丝毫没得到消减
反而更焦虑了
他过去纵然有不少急智,但在当前的情况下,也是全然想不到解决之法
“这些该死的方士”
“我为何会鬼迷心窍,听信这些方士的胡言?”
“我赵高横行一世,难道真要栽在这小小的药石手上?”
赵高满眼阴鹫
最终
赵高仰头望着苍天
在心中歇斯底里大吼道:“贼老天,我不甘心啊!”
不多时
顿弱从始皇住处离开
他眼中泛起缕缕寒芒,鄙夷道:“赵高?”
“过去陛下已对你网开一面了,你却依旧不知死活,身为一个宦官,却连自己基本职能都不清楚,既然你找死,那也怪不得其他人了”
顿弱冷哼一声,从御史府带了几人,问清了赵高现在的去向,便直奔而去
琅琊台的马厩
赵高正在矜矜业业的喂马
他神色如常,将手中黄豆放在掌心,一小把一小把的喂给这些马,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过都是些寻常言语,跟这些马表示亲近的,他此刻很淡然,仿佛对将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
若是细看,定能看到,他瞳孔深处的惊惧
只是赵高不敢表露出来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安分的喂马,希望靠这些举动能挽回一些好感,降低陛下对自己的猜忌
砰!
马厩的大门被直接推开
惊的马厩里的马一阵慌乱,赵高眉头一皱,面露一抹愠色,正欲开口呵斥,转头见到是顿弱,立即换了脸色,变成谄媚状,讨好道:“御史大夫,今日怎么有空来马厩了?若是需要车马,直接派人吩咐一声就行,何须御史大夫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