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襄公,而自己则领兵跟犬戎作战”
望着四周惊异目光,胡亥显得颇为兴奋
他这几日可没少背秦史
那些年发生了什么,他或许说不出,但有那些君主,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时岳笑着道:“这位上吏说的极是”
“秦世父一脉本在西垂,后面秦国开拓,他们这一脉就回到了秦亭,眼下在秦亭已有数百年了,这一脉眼下人丁已不是很兴旺,跟过去几十年相比更是大为衰弱,县里都无人任职了”
说到这
时岳也颇为唏嘘
扶苏微微颔首,拱手道:“如此,便请亭长明日,将世父后人请于亭中”
“自当如此”时岳一口接下
叙说片刻后,亭长时岳将众人安置到靠近后院的大房子,还一边介绍说这几间是亭院最好的住处
嵇恒打趣道:“你说最好便最好?”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留着最好的房子给大官住?”
时岳看了嵇恒一眼,不在意道:“我倒是想招待大官,那也得大官来,眼下有好的,自要安排好的,留着好房子等大官,那是蠢货,我时岳才不干那种蠢事,我这秦亭,统共十五间宾客房,谁来了都尽最好安顿”
“绝不独独等大官”
“谁来得早,便谁做得好”
“要是真有宾客不满意,大不了再加派一个亭卒侍奉,宾客还能说些什么?”
“而且伱们太把秦亭当回事了”
“这小地方,官吏都不稀罕来,说来你们别笑,你们已是我接待最高的官吏了,寻常县里的人下来,都不稀罕住我们这,要住的都是住在隔壁亭,我们这是个老亭,房间不大,又不靠水,寻常连鱼都看不到,谁还稀罕住这?”
扶苏微微蹙眉
嵇恒笑着附和道:“至少乐的清闲,乐的干净”
时岳跟着一笑
简单安顿了一番后,时岳便离去了
嵇恒将牛牵到后院,喂了一些干草,就回了安排的房间
暮色时分
亭院内凉风习习
早有亭卒将饭食呈了过来
见到自己的饭食,嵇恒眼中露出一抹异色
非是不好
而是有些过于‘好’了
他这种‘差’人,时岳安排的竟是御史卒人的伙食,即粺米半斗,酱四分之一升,有菜羹,还提供了一些韭葱
他若没猜错,扶苏恐是安排的大夫、官大夫的饭食,胡亥等人则是高爵随从的
这饭食已完全超出《传食律》的标准
嵇恒蹙眉道:“这亭长还真是雨露均沾,谁都不轻易得罪,只当一个小小亭长,属实有些屈才了,不过看其模样,不是起了攀附之心,恐就是担心因照顾不周,会害的自己丢了亭长之位”
“而今的大秦,却也官不聊生”
“不过为难的是底层”
“关中的萝卜坑,早就为人占据”
“就连最底层的坑位,也开始为人觊觎”
“始皇起初因官吏缺少,同意的任子保举制度,而今也结出了恶果”
“